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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料。米白色酒体冲进厚壁玻璃杯中,一股桂花香与米香便缠绕荡开钻进鼻孔,让人忍不住深吸鼻子。

    裴心雨小口啜饮,半杯酒下肚后,脸颊染上两朵酡红,坐姿松散,眼神迷离,像是醉了。

    米酒怎么能喝醉人啊,只不过是种情趣罢了。

    可裴心雨就是坚定地说自己喝醉了。

    柳姑然附和闺蜜,说她也醉了。游嘉树看着玻璃瓶中的米酒,疑惑——还不足10度啊。

    竟然能把客人喝醉了?!

    驾驶位上,游嘉树稳稳扶着方向盘,送两位喝米酒喝醉了的客户回家。

    并没有东倒西歪,也不像,只是微醺。

    下了车走路都正常,裴心雨按着额头说头痛。游嘉树只得搀扶着她,开门进家后,把人扶到床上,安顿好又倒来热水。

    “嘉树,我头晕。”客户像赖上了一样。

    “那我给你按按吧。”游嘉树刚说完,裴心雨就抬起身体找角度,都这样了,手里还不忘抱着小熊。

    “真可爱。”游嘉树弯了嘴角,坐平在床头,裴心雨就顺势躺到她腿上。

    手指微凉,抚上太阳穴,淡淡花香,沉稳深邃。

    裴心雨眼皮动了动,发烫。她装醉是因为实在太想两个人相处了。游嘉树这么慢腾,这按摩完一走不知道还得要几天才能见。想到这,委屈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流出来,她尽力压制,晚了,泪珠滴落到游嘉树的裤子上。

    “怎么了,很不舒服吗?”游嘉树慌了,她一直以为裴心雨是在逗她玩,这都哭了,难道米酒真有问题?

    还不足10度啊,而且两个人拼着还没喝掉一瓶。

    裴心雨抬起手腕用手背盖住眼睛:“就是不舒服。”借着酒劲撒娇。

    “胃里难受吗?”声音紧张。

    被关心的人彻底哭了,泪水往外涌。

    “嗯,心雨,怎么了,很难受是吗?”游嘉树想挪开裴心雨盖在眼睛上的手,挪不动。裴心雨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看到自己的手被握住,微凉柔软的触觉几乎一下烫进心里。游嘉树深吸一口气,挺直脊梁,好久才把肺里的气泄出。摒着呼吸,低垂眼神看着身下人。

    裴心雨慢慢平复下来,止住哭泣。

    “来,擦擦眼泪。”游嘉树语气温柔,几乎搂抱着裴心雨的头,侧身抽纸巾。

    裴心雨眼睛都哭红了,表情委屈:“你不要走。”说着一撇嘴,又要哭。

    “好,我不走,晚上我给你熬粥好吗?”

    “好。”吸下鼻子,回答得干脆。

    “那你想喝什么?”

    “南瓜粥。”很清醒。

    “家里有南瓜吗?”

    “应该没有。”

    “那......”游嘉树笑了。

    裴心雨也乐了,从她腿上抬起身体,不好意思了。

    “楼下有个小水果蔬菜店,有卖。”再不好意思也提议了。

    游嘉树勾了嘴唇看着裴心雨,眼神深邃。

    “你去不去吗?”裴心雨被看得心慌,扭过头,放下小熊,下床,穿拖鞋。

    “去,要不我自己下去,你躺床上歇会。”

    “不要,我也要一起下去。”裴心雨说完感觉到自己有些撒娇,绷住了嘴,起身去洗手间。

    太粘人了,比游嘉树做的冰糖葫芦还粘。裴心雨红着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

    游嘉树不是爱开玩笑的人,她没有乱说话,只是起身等在玄关处。

    两人一起换鞋下楼。

    买了南瓜,还买了小米、红枣、草莓,零零总总两三袋。两个人像生活在多年的伴侣一样提着东西往家走,夕阳已经染红天边,晚霞映照下,温馨浪漫。

    裴心雨心情雀跃,几乎装不下去醉酒的样子了。

    刚走到楼道门口。“姐。”一声脆叫。金姊归和钱慕云两人拉着行李箱走过来,钱慕云手里还抱着一个大大的糖果小熊。

    “回来了呀?”裴心雨开口。

    “嗯,刚下飞机,明天不是上班么。”钱慕云一手抱着小熊,一手展开,拥抱下闺蜜,“还给你带了礼物哦。”

    “那太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