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坐过火车,她想知道这一路去云南有什么好吃的。

    郭华东从锅里捞了一片煮得粉糯的黄土豆片放在她碗里,笑说:“以前连队里有个战友是贵阳人,他说他们家一年四季桌上最常见的菜就是各种各样的土豆菜,煮的蒸的炒的烤的炖的凉拌的,吃法多种多样。”

    金灿吃饱了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笑话官诗:“你倒是不嫌大热天坐火车辛苦,倒只惦记着吃,多大岁数了?”

    官诗不客气反击:“下回你来我家蹭饭的时候可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金灿撩拨了又立马滑跪:“诗姐,我满口跑火车胡说的,您原谅我吧。”

    “哼,给我滚!”

    “得嘞,小的告退!”

    金灿站起来就走,把代黛唬得一愣一愣的,茫然道:“他真走了?”

    王阳看了金灿背影一眼,笑说:“他去付钱去了,不用管他。”

    “怎么能叫他付钱,头一回见,合该我们家请客的。”

    代黛着急站起来要去付账,官诗拉住她:“叫他请,等咱们到千山寨了,以后他会常去你家蹭饭的,这会儿不用跟他客气。”

    王阳也拉代黛坐下:“咱们有家有口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一个单身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用怕吃穷他。”

    代黛轻打了王阳的手一下,嗔怪道:“可不能这样说话。”

    金灿已经付了钱和票回来了,一屁股坐下,笑着说:“嫂子不用见外,我跟王阳那是过命的交情,一顿饭不算什么。”

    代黛含笑着应下:“以后常去家里吃饭。”

    “那肯定的。”

    在西北时他们三个都没有回家,偶尔一块儿凑钱去外头打牙祭吃顿好的,这回去千山寨,郭华东和王阳都带了家小,他肯定雨露均沾,两家换着去蹭饭。

    粥粥拍拍肚肚:“想喝水水。”

    代黛顺手把茶杯送到女儿嘴边:“喝一口尝尝。”

    粥粥喝了一口凉茶,肉嘟嘟的小脸皱成一团,忙往外呸:“好苦啊!”

    代黛拿手遮住女儿的嘴,笑道:“那喝白开水?”

    “好啦!”

    王阳把包里装着的军用水壶递给媳妇儿,代黛拿着水壶喂给女儿喝,粥粥喝了两口,咂嘴,特满意道:“好喝。”

    一桌子大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

    官诗笑着往郭华东身边靠,笑着说:“小姑娘真可爱呀。”

    郭华东笑着嗯了声,不过在他心里,小时候的梳着哪吒头的官诗更可爱。

    吃完饭,收拾好一行人回到招待所,王阳去部队还车,官诗他们收拾好行李。

    王阳还完车回来时,离出发还有一个小时左右,郭华东他们去招待所外头吃了一碗小面当作晚饭,随后又回招待所洗了个澡再出发。

    从重庆到贵阳的这趟火车不太拥挤,郭华东提前买的卧铺票,他们那一节车厢没满客,一个隔间上中下铺六个位置,官诗他们五个大人一个小孩儿,刚好占了一个隔间。

    官诗和代黛睡上铺,郭华东和带着女儿的王阳睡下铺,金灿睡中铺,另一张空着的中铺用来放行李。

    上火车时天已经黑了,安顿好后大家就回床位上休息。

    官诗精神得很,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他听着郭华东和王阳小声交谈的声音,随着火车哐当哐当的节奏,几分钟就睡沉了。

    沉沉地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官诗是被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看到底下走廊人来人往,说话声响亮,官诗看车窗外头,月台上也是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官诗打了个哈欠道:“郭华东,咱们到哪儿了?”

    郭华东手里提了个热水壶正倒热水冲奶粉,说:“到南宫站了。”

    “喵~”

    将军也醒了。

    官诗从上铺下来,郭华东站在地上扶了她一把,官诗站到地上往走廊上瞧:“昨晚上还没什么人,这会儿满员了吧。”

    “嗯,南宫站人多。”

    因为三线建设的原因,大量的科研院所、军工国防企业内迁西南,南宫站是进入大西南的第一门户,来自全国各地的几万名学者、工匠都要乘坐这趟线路去西南腹地。

    南宫站是三线物资和人员的核心枢纽,这一站上车下车的人肯定多。

    “咱们这儿还空着一个床位,一会儿说不定有人过来,要给人家腾出来吗?”

    “先看看情况,人过来了咱们再动手。”

    “哦。”

    官诗往车厢连接处瞧,郭华东忙完了手里的活儿,说:“走吧,去洗漱。”

    “我怕人多。”

    “刚才我打水从那边过来,还行。”

    郭华东把帕子、牙刷、搪瓷杯等从包里拿出来拿在手里,陪着官诗去洗漱。

    “请大家注意:本列火车即将进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