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可恶。
虞初禾犹豫了会,四处的观察了下,见佣人基本不在这边,才小声的开口。
“我好像...喝醉以后摸了邵廷的手。”
江亦窈突然沉默,脸色逐渐的凝重:“...”
“烧的迷糊时还抱着他往他怀里拱。”
“...”
“缠在他身上要吃雪糕。”
“...”江亦窈的语气冷酷,“别说了,宝宝,失忆不管用,你赶紧收拾收拾,咱出国吧。”
虞初禾记起来的不太多,但这些已经足够让她触目惊心,她晃了晃脑袋,小声的开口:“但我都情有可原嘛。”
她要是清醒的情况,打死她都不往邵廷的身边凑好吗!
“也是。”江亦窈的语气缓和下来,“你又不是存心,邵先生应该会理解的。”
她眉头挑了挑:“但喝醉生病还知道往帅哥身上扑,我们初禾能干大事!”
不知道怎么回事,语气里还满是骄傲。
虞初禾耳朵尖刹那就红了,她恼羞成怒:“我说我生病了你都不关心我为什么生病,身体好没好!”
江亦窈嘿嘿笑两声,她哄着:“好嘛好嘛,你为什么生病啊,身体好了没啊,需要我过去照顾你吗?邵先生的怀抱温不温暖啊。”
...?
虞初禾忍无可忍:“你够了!”
听筒里传来江亦窈的笑声,她清了清嗓子,这次是真的正儿八经的靠近屏幕:“瞧你脸色还蛮好的呀,脸颊红的像小苹果,怎么回事,昨天吹了冷风吗?”
她今日在家没去花店,正说着话呢,乔樾的手越过手机,把剥好的荔枝送到她的唇边。
所以突然听见虞初禾的话以为幻听了。
“沈裴声昨天去深水湾找到我了。”
这句话一出,本来打算喂完就走的乔樾也不走了,一屁股坐在江亦窈的旁边,八卦的劲就快冲出屏幕了。
“这小子怎么进去的!”
深水湾那地方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住宅区,不是谁想进就进的地方,连去看房想要进去也会很麻烦。
江亦窈后知后觉:“他不会是尾随我吧!”
两个人在这一点上格外合拍,蛐蛐人总能蛐蛐到一起。
“真是阴沟里的老鼠,甩都甩不掉。”
“那小子心思本来就沉,我猜之前就是特意跑你面前演戏呢,知道你俩迟早见面,激怒你然后再跟着你找人。”
“啊啊啊气死我了,他没事吧!”
乔樾给她顺毛:“他要是不闲,哪有时间干这种无聊的事,是不是,宝宝。”
说的也有道理。
江亦窈深吸了口气:“你也别太担心,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被他惹急了你就去找邵先生,他要是不帮,你就缠着他,反正有一就有二,邵先生说不定就心软了。”
“再说了,你的辈分可比邵先生高,未来他要是结婚,可得给你敬茶的,你就命令他,让他必须给你解决。”
虞初禾:“…”
她是真的笑了:“窈窈,有时候我真的很感谢你,特别会胡说八道逗我开心。”
视频那边还有个护短的:“怎么算胡说八道呢~”
…这对小情侣,能不能别无时无刻的秀恩爱。
虞初禾真的很无助。
偏偏有人护完短又笑眯眯的看向了镜头:“不过,什么有一就有二,什么缠着邵先生,我错过了什么吗?”
真的很难想象,在外面冷峻淡漠的男人,其实私底下是个爱和老婆蛐蛐人的八卦精。
虞初禾单手抵着额角,满脸的嫌弃:“乔樾,你那么八卦,怎么不天天去闹市区问?”
“那有什么意思啊,能和朋友的事比吗?知道的多了,我能为朋友雪中送炭啊。”
江亦窈更嫌弃:“确定不是落井下石吗?”
三个人插科打诨的耍嘴皮子,也是经常有的事,其实有用的没多少,倒是废话一箩筐。
只是电话还没挂断,杜管家就捧着手机走了过来,低声开口。
“虞小姐,先生的电话。”
江亦窈很有眼色的挥挥手,意思是让她接,俩人默契的对她挤了挤眼睛,实在是好笑。
这对小情侣,俩人的红线估计比手腕还粗。
虞初禾敛了敛笑,慢吞吞的从管家手里接过手机,那些记忆搞得她现在很心虚,所以连讲话的语气也不自在。
“邵先生。”
邵廷站在阳台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酥酥麻麻的像是带了电流:“好些了么。”
暮色已至,庄园的庭院内有序的亮灯,庭院正中央的,喷泉随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