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窝在沙发里恹恹的打了个哈欠:“你好像我爸喔,我惹的烂摊子会帮我解决掉。”
邵廷:“...”
他似笑非笑:“如果困,就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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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的冗长,虞初禾浑身的肌肉酸软难耐,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似的,一会冷一会热。
迷迷糊糊的时候,能感觉到身下一轻,有股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凑近,舒服的的喟叹出声。
邵廷把人从床上捞起来,眉心紧蹙,从眼尾压下来的戾气有些慑人。
管家已经打了电话请家庭医生过来,他也是着急,又忍不住的庆幸:“还好您怕虞小姐晚上饿,差人送来小食,不然这一宿就麻烦了。”
发烧39度,应该是惊吓过度引起来的。
怀里的人满身滚烫,觉得他身上凉,便哼哼唧唧的往他身上拱,小脸埋进邵廷的肩窝里适意的蹭了蹭。
她脸颊泛着病态的酡红,烧的像个小火炉,难受的发出小猫一般的呜咽,橙花的甜香被她的体温烘的更加浓郁,不禁让邵廷沉沉的呼出一口气。
箍着虞初禾的腰,他挥退了佣人,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绵软的浑圆饱满而弹性的尽数压在他的身上,无时无刻的挑衅着他的自制力。
邵廷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想要将人放在床上,但小姑娘始终缠着他,察觉到他的意图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眼睛微微睁开了点,映着朦胧的光。
“你去哪?”
绵绵的声音撒娇似的,邵廷滚动喉结,声音微哑:“我哪也不去,乖一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