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她才发现赫理曼胸前的纱布隐隐有些渗血,像是伤口裂开了一样。
也是,她记得自己在过程中下手也不轻。
唔,她得改改这个习惯了。
我,我先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赫理曼垂眸,浑身萦绕着一种无欲无求的淡漠气息,不用了,你走吧。
走?走哪儿去?
她还没跟他说该怎么办呢?
那个,你什么意思?桑晴坐在床边,就跟想要撇清责任的渣女一样,试探的看向赫理曼。
赫理曼缓缓抬头,故作坚强的开口解释道,是我误把魅果当成普通果子给你吃的,不怪你,都是我的错,你不用担心我会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