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完这句，其他人也都立刻来了精神。
这事，谁都好奇。
“文明一点说的话，在我了解到的认知体系中，不认为是鬼，”
秦白也不回避，想了想还是认真解释道，“有人叫它不同等级的散溢意识能量体。”
这是末世人的认知。
在末世之前，虽然说人有智商差异，但毕竟科学也很难验证意识能量。
只是，末世到来之后，特殊辐射等各种天灾轮番到来，人类，甚至这世上所有的生物体都为此产生了很多变异。
在变异中，意识能量这东西，就突然在人类认知中暴起，异能者之所以称为异能者，也是在特殊辐射刺激下，意识能量能暴涨的一些人……
比如她。
人类自身潜力中，可能就有意识能量。
只不过，达不到异能者进化出异能“核”的地步，无法强悍到掌控别的能量，也无法修炼到末世传说等级的“能量体”。
人死之后，意识能量会散溢。
略强一点的，也许意识能量残余一点点影响力，意识能量弱的，身死，魂就完全消散开了吧？
在末世，就有人认为，意识能量应该属于一种暗能量。
她了解的也不算透彻，毕竟，末世求生才是第一位，管它什么能量，只管拼尽全力活下去。
谁还顾得上去搞科学研究？
“啊？”
刘旸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叫法还挺新鲜——但大师的意思，这世界上……还是存在没法看到检测的……鬼……能量对吧？”
“当然。”
秦白道，“这世界很玄妙。”
结果这话题一开，连明崇欢等人也都来了兴致。
接着又说起玩笔仙、鬼宅……一大串的诡异怪谈都出来了，不知道的怕还是以为他们这个聚会，是个什么邪乎小团体呢。
秦白听得没了兴致：
越说越偏了。
宋云卓先是也好奇听着，此时察觉到秦白神色淡淡，就知道她对这些话题并不感兴趣。
“喝酒，”
他忙笑道，一边起身给秦白斟酒一边文质彬彬道，“之前学到李义山的《贾生》一诗，当年学起来没什么感觉，眼下倒觉得有趣了——宣室求贤访逐臣，贾生才调更无伦。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他和刘旸等人不一样，到底大上几岁，又一直跟着父亲在管公司，稳重一些，考量的也多一些。
“什么意思？”
刘旸是个学渣，对这首诗没什么印象，一听这话稀里糊涂道，“宋哥，你在说什么？”
陆珩拍了一下他后脑勺：“让你关心下现实，别只管有的没的神神鬼鬼的。”
刘旸：“……”
众人没忍住都笑了起来，话题强行就打住了，又说起了别的，说起虎牙岛的生态项目时，果然秦白又有了点兴致。
在秦白谈起巨藻的时候，刘旸又连忙夸张地举手要发言：“大师，大师，你要吗？我知道从哪里能买到巨藻——”
秦白其实不是想问哪里能买到巨藻，她从项目组的农学教授那边了解到，有研究所研究巨藻相关的，有培植，也可以订购。
不过那农学教授好心跟她解释，海城这边海域，不太适合巨藻生长……这是实验过的，结果非常不理想。
她说起巨藻，只是因为柯小月之前问过她，有没有优质的海马可以入药，说是有一个苗家方子，要配药的话，缺上好的海马。
她想着在虎牙岛项目海域，种下巨藻后，养殖也可以多样化，食用、药用的海产品都可以考虑。
“巨藻？”
就在这时，随着刘旸话音才落，一直没怎么说话，十分享受美酒好菜的原森九，忽然脸色一变。
秦白视线落在了他脸上。
因为她察觉到了原森九剧烈的情绪波动，有些疑惑，巨藻这个词，又触发了原森九那根神经。
“怎么了？”
陆珩也十分敏锐，伸手落在原森九后脖颈处，略略按住，“巨藻怎么了？”
他对原森九眼下其实还算客气。
由于原森九云安寺一行，揭发了云海集团落在这边的标识，让秦白发现了这边的金矿……说起来，也算原森九立了点功。
上面对原森九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也尽可能地满足这个“投诚”过来的人眼下生活的合理需求。
连他对原森九也就比较温和了，但警惕性一直不减。
“太恶心了，”
原森九一脸作呕的表情，“黑色的森林一样的，腐烂又恶臭——”
秦白一顿。
“谁说是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