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小家伙很兴奋,一旦沐浴在能量场,它绝对舍不得离开。
秦白戳戳它后,提前歇业,收拾好花架,关了店门。
跟周辛那边约定好了,今天她才对周辛做了检查,让他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她会过去开始治疗。
她花店上午九点才是开门时间,正好在开门之前完成每天的治疗。
为了那个治疗,秦白今天打算去逛一逛中药店,这才提前出了D区,到花卉市场的车棚,推了自己的自行车。
她背着猫包,猫包里带着大橘,那只小胖虫稳稳就落在她手边的车把上,一时间,很有一种一家三口的温馨。
秦白才把车推出车棚,还没走出这边的小道,她眸色微微一顿:身后不远处,有人在窃窃私语。
她耳力很好,听得很清楚:
“就她是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记住了……放心,这两天肯定能帮你问出来,看着像个学生,才毕业吧……都胆小,吓唬吓唬就问出来了——”
秦白没回头,她听出来,应该是有人想找人“打听”出她真正的进货渠道。
这点小事,秦白不会放在心上。
指尖摸过胖嘟嘟的熊蜂,她骑上车子离开了这边,神色十分平静。
只是,晚上冲澡时,热水从皮肤上流过,秦白一直平静的神色,在水雾中终于有了皴裂的意思:
那热水滑过的感觉,令她身体想起了那一晚的事。
秦白微微抿上唇,在水雾中闭上了眼,呼吸略有些不稳。她大约在末世中真憋久了,那人50分的技术,她竟然还……又有点想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
深夜,在大橘的呼噜声中,秦白带着那只熊蜂悄无声息出了家门,到了云山庄园。
云山庄园陆清珵的别墅书房内,他关了笔记本,结束了又一个视频会议。
不知是不是精神有点亢奋的缘故,今天他处理事务非常高效,且运气也有些诡异地好:打磨了很久的一个重点项目,在这两日,竟然推进十分顺利。
等别墅内陈伯等人都睡下后,整个院子在夜色中安静了下来。
陆清珵洗漱完,只穿了睡衣,又回到书房,去了这边的露台上。
露台正对着枇杷树庞大的树冠。
这一次树冠把楼下木廊那边的灯光挡住了,从露台上平视过去,只能看到黑魆魆的一大片枝叶。
枇杷花香却更浓了。
沁人的花香袭来,陆清珵下意识摸出烟来,却又没吸,随手捏着,视线却倏地落在了枇杷树上:
那种被窥视的熟悉感,又来了。
这一回,他没再冲动跑下楼,去拿手掌贴着树干试探什么,只是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低头点燃了手里的烟:
真是山神精怪的话,又怎会被他抓住小尾巴。
他从不信鬼神,今夜……忽而想试一试。
夜风吹过,枇杷树的枝叶沙沙地响。
陆清珵对着树冠轻喷出一口薄烟,忽而开口不紧不慢道:“做吗?”
问完这句,他捏住了烟身,面上不动声色,捏着烟身的指尖却有点用力。
秦白:“……”
她是真没想到,这人竟然还主动邀请了。
50分的技术,还这么大瘾?
她先是默了默。
枇杷花越开越多,她那种念头也是越来越躁动,但她犹豫的是,上回体验并不够好,这一回,她有点怀疑。
只是她毕竟也没做过,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女间那点事,都是这个体验。还是说……会一次比一次好?
秦白抿了抿唇,略有点动心。这人主动开口,她随即动手,那也是合法合规公平交易。
等了片刻,感觉不到动静,陆清珵自失一笑,低头碾灭了手中的烟,他觉得自己也是疯魔到家了。
“做。”
就在这时,他蓦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很低,也听不出太多音色来,更像是气音。
不等他愕然看去,双眼便猝然被一条枝叶般的东西层层叠叠地捂住了,依旧和那夜一样,又凉,捂得又严实。
同时,身周也都像是枝叶窸窸窣窣地延伸包裹的样子,转眼间,陆清珵觉得自己身周都像是裹上了枝叶。
很凉,却骤然将他的血都像是燃烧了起来。
温软的身体又扑倒了自己,陆清珵双臂猛地将这个身体狠狠按在了怀里,同时重重吻了上去。
这一回,他觉得自己无比清醒,又无比狂乱。
甚至在这狂乱之中,他竟然还有残余的理智,伸手在这女人肩上、后颈等处摸过……没有双首。
不是那个《山海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