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珩送他那一盆花后,他觉得症状好了一些,最起码,能多睡一会,那种疼痛也少了一些。
自从到了海城,他觉得体力更是有所恢复,那一晚,甚至“疯”了不知多久……男人的事,是个男人自己心里都清楚。
他觉得十分不正常。
身有那种隐疾,那种违背意愿的出于纯生理的野蛮欲望,一直令他对男女之事从心底十分排斥,甚至感觉强烈的恶心。
他没想到,那一晚,在那“声音”的蛊惑下,他竟然第一回将心底的猛兽放了出来,更没想到,那“女人”让他……竟然有了食髓知味的感觉。
逼得他要疯。
甚至疯到,他一个唯物论者,在心底有了一个渴望,渴望那一夜,跟他一起的是个山精野怪。
他想从秦白这个本地人,还是有一个“奇人”爷爷的本地人嘴里,想问问当地有没有山精野怪和人苟合的传说……
但秦白本人性格沉默疏离的,是个内向的女孩子,他一个大男人去问这个,忒轻浮了。尤其是还有陆珩这层关系,他才没在一开始问出来。
这时听秦白这么说,就知道秦白误会了,见陆珩也疑惑看着他,陆清珵一笑道:“祖传秘法概不外传,应该的。”
说着又坦言道,“不过,我不是要问这个,是想问问小秦,你们土地庙这一片,有没有什么山精野怪的传说。”
“不是……四哥?”
陆珩满脑门问号。
他四哥又问风水又问山精野怪的是什么意思,别告诉他,他四哥也开始迷信了。
“有吧,”
秦白微微一挑眉,“听我爷爷说过,有什么黄——”
一想到陆清珵误会的“山精野怪”就是自己,她立刻一转口,把黄大仙这词换了,“有什么山神显灵的,这土地庙和山神也算一家吧?”
“山神?”
陆清珵眯了眯眼。
这时,又有客人过来看花,秦白从店内走了出去。
陆清珵也没多待,和还没完全缓过来的周辛打过招呼,又轻轻拍了拍陆珩的肩膀后,转身也出了花店。
见秦白正忙,他冲秦白微微一笑做了一个手势,便离开了这边。
秦白看着陆清珵离开,视线从他背影的腰身上不动声色撤回后,才看向眼前在花架旁溜达着的这个客人。
这客人身材高挑的,这大热天还捂得严严实实,戴了口罩和墨镜,甚至还戴了一个渔夫帽。
“要买什么花?”
她屈指弹了一个花盆道,“本店一人一次只限一盆。”
“你卖花呢,还是卖架子呢?”
这客人转过脸盯着她,声音有点闷闷不乐,“跟我还装呢?这么大架子?还只限一盆——你怎么不说只看不卖呢?”
秦白视线这才跟他迎面对上,略一顿后她静静道:“宋云越。”
没想到,宋家人除了宋云卓外,这宋云越也找到她花店这边了。
“还行,还肯认我,”
宋云越不满道,“你这是抽什么风,好好家里不待,跑村里住什么?对了,你什么时候学的养花,早先怎么不见你说过?”
说着一边往店里快走,一边又道,“快快快,让我进店里待会,怕人认出来,闷死了,我得吹吹空调——咦,珩哥你怎么在这?”
陆珩也很意外。
他这个表弟是混娱乐圈的,富家子弟混娱乐圈,本来就混的不太努力,全靠脸和宋家砸点钱进去,才终于混到了二线明星。
这表弟一向有点混混富二代的那种眼高于顶的感觉,怎么说也不是肯自己跑来花卉市场的那种人。
尤其还是市场的D区。
这时,又有客人过来问,秦白还在外面花架旁忙着,一时还没过来。
周老过来“看病”的事,陆珩没提,只说也是带熟人过来看花的。倒是宋云越,不用陆珩问,自己就唠叨了一堆。
“昨晚大哥给我喝了茉莉花,嗨,还真挺好。”
宋云越一边说一边扯下口罩,偏了脸转给陆珩看,“珩哥你看看,今天我皮肤是不是很水?”
他昨晚根本就没在意,但大哥推荐的,他还是老老实实泡了水,结果一喝就爱上了,是真香,好喝。
更没想到的是,今天一早,他洗脸时一摸脸,立刻就觉得有点不一样了:脸好像很滑,而且,咽干的症状也好多了。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老爸和大哥两人都对秦白的花这么重视了。
想跟秦白多说几句,可微信发过来,秦白根本不回他信息。
他无法忍受,这才今天上午亲自跑了过来。他不敢相信,原本他的迷妹,竟然对他无视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