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等了半天,他也只是问我,“你现在想要吗,哥哥?”

    “……”

    我能把这个煞风景的家伙从我身上掀下去吗?

    我在心里抓狂地想。

    下一秒,更让我无语的事情发生了。

    我他妈的竟然因为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升旗了。

    我闭了闭眼,试图跟自己的身体进行沟通,兄弟,你的节操呢?我这正煽情呢,你出来搞什么事啊靠,你这样显得我刚刚那一番发言目的很不单纯,我在顾怀悯心目中的形象可能会因此毁于一旦,你忍心吗,大兄弟?

    结果也可想而知,我的沟通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其实我有点不懂,这不是我自己的身体吗?

    为什么它不听我的使唤,反而受别人的意志支配。

    认识顾怀悯之前,我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刚刚才解决过。

    是因为我平时经常无视它的需求吗?所以它现在也完全不顾我的死活,我越骂它它反而越兴奋。

    我好尴尬。

    说要不合适,说不要也显得很做作。

    进退两难间,顾怀悯突然意有所指地坐在我身上动了动,“我知道你上次说的想睡我是什么意思了。”

    !

    这句话好似一枚重磅炸弹,把我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一瞬间轰没了。

    “要么,哥哥?”

    他勾着我的衣领,气定神闲到仿佛有些事不关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