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到光天化日之下,亲自带着一群人直接对你们动手。”
我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见那个令人厌恶的声音接着说道:“再怎么样也得等到晚上,黑灯瞎火,谁也看不见谁。”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我冷静地问。
“不干什么,吓唬吓唬你。”贺诗扭曲地笑道,“看你俩好成这样,我浑身难受呢。”
“你是不是有病?”我怒道。
贺诗闻言又是讥讽一笑:“有病的不是你俩吗?”
我懒得听他废话,“既然不想动手就滚开。”
“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友情提醒你们一下,”贺诗举起头盔重新戴在头上,“你俩最好都给我把对方看牢了,可千万别落单,不然…哈哈哈哈,后果你们可以自行脑补。”
贺诗说完,冲另外几辆摩托吹了声口哨,“走了。”
围着我们的摩托车随着贺诗的撤退四散而去,没一会儿就从我的视线里彻底消失了。
察觉到衣摆被人拽得有些紧,我拍了拍顾怀悯的手背,“放松,再用力一点衣服要被你抓烂了。”
顾怀悯闻言彻底松开了手,我笑道,“没不让你抓,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