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子水
的项目,时间过得很快。

    到底还是年轻几岁,沈另仪和温绘雪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玩得午饭都不想吃,就吃了点我来之前在家准备的水果和轻食。

    到了下午,气温明显升高。

    温挽晴穿着厚重的裙子和高跟鞋,实在站不动了,很多项目都是让顾怀悯去排队,快排到了再叫她过去。

    排队的地方没有任何遮阳设施,顾怀悯又跑来跑去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我拿出一包卫生纸拆开递了过去。

    “你刚刚为什么说我是骗子?”趁顾怀悯擦汗的时候,我问。

    “你明明和她比较亲近。”顾怀悯说。

    “没有。”我否认,“我们只是认识的时间比较久。”

    “我跟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一见到你,就把原本要给我的水给你了,”顾怀悯擦完脸上的汗,又去擦脖子上的,我递给他一张新的纸巾,“换一张。”

    顾怀悯接过去,继续道:“刚刚在游乐场门口,你也给她送水了,还在她拧瓶盖的时候很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

    “……”

    就这?

    顾怀悯的脖子被他自己因为太用力而擦红了。

    “你可以解开一粒扣子。”我盯着他的喉结提醒道,“这么热还扣到最后一颗。”

    顾怀悯果然打算去解扣子,我把手伸到他面前,“用过的卫生纸给我,我去扔。”

    顾怀悯解扣子的动作一顿,怔怔看着我,没一会儿,脖子更红了。

    “给我吧。”我又说了一遍。

    “不…不用了。”顾怀悯拿着卫生纸的那只手使劲捻了捻,“我一会儿自己去扔。”

    “哦,不用算了。”我拉开背包的拉链,里面还剩下两瓶饮料,“你想喝青柠汁还是椰子水?”

    顾怀悯诡异地沉默了半天,舔了舔嘴唇,“椰子水。”

    “好的。”我把椰子水的瓶盖拧开之后递给他。

    顾怀悯接过去浅浅尝了一口,可能是觉得味道还不错,尝完之后开始仰着头咕咚咕咚大口往嘴里灌,一边灌一边时不时往我这边瞟一下,见我在看他,又立马收回目光。

    “现在是跟你比较亲近了吗?”我问。

    “噗咳咳咳咳!”顾怀悯被椰子水呛到,咳得脸都红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来,缓缓流到脖子上。

    我拿出一张新的卫生纸轻轻替他擦了。

    顾怀悯跟见鬼一样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还喝吗?不喝的话放我包里。”

    他没有背包,空手来的。

    顾怀悯闻言只好重新把椰子水递给我,瓶盖还在我手上,我一边拧瓶盖一边又问了一遍刚刚的话。

    “现在是跟你比较亲近了吗?”

    顾怀悯瞪了我一会儿,转过身,背对着我站在队伍里,“沈另蹊,你不要这么神经好不好?”

    我像握剑一样握着那瓶椰子水,把它的尾端抵在顾怀悯的后腰上,“谁能有你神经。”

    下一个项目是云霄飞车,可以理解成过山车的pro x版,离地更高,速度更快,体验更刺激,快排到的时候,顾怀悯又要去找温挽晴。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叫她过来。”我按住顾怀悯的肩膀,让他站在原地别动。

    回来的路上,我顺便在服务站买了小风扇和遮阳伞。

    “你们好歹来个人陪我啊。”温挽晴坐在过山车上喊。

    “你不去吗?”顾怀悯问。

    “我恐高。”我冲顾怀悯摆了摆手,“我去排下一个项目,你上去陪她吧。”

    “我也恐高。”顾怀悯说。

    “那怎么办?”温挽晴如果强烈要求陪同,以顾怀悯拿钱办事的性格恐怕不会拒绝,我考虑再三,“那还是我去吧。”

    “……”顾怀悯瞅了我一眼,“一起去吧。”

    结果可想而知。

    我俩坐在温挽晴的后排,过山车一开始还算平稳——

    平稳个屁!

    啊,操!

    混乱中我的手不知道抓住了什么,大概是个什么软乎乎的柱子,顾怀悯的手扣在前排的座椅靠背上,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上去比我还恐高。

    只是比较淡定。

    全程没有大喊也没有飙脏话。

    下车的时候我没忍住扶着垃圾桶吐了。

    顾怀悯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给我递水和纸巾,我一边漱口一边问他:“你怎么了?”

    “你手劲真大,我腿都快被你捏废了。”

    “噗!”刚灌进去的一口水没忍住全部喷了出去,我被呛得咳嗽起来,“我刚刚抓的是你的腿?”

    “不然呢?”

    “打扰了。”我一脸心虚地问:“你怎么不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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