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场
还是勉强维持冷静,“我可以不喜欢?”

    “嗯。”

    “为什么?”

    顾怀悯没能立刻答出来。

    “为什么?”我又问了一遍。

    “不是你说的吗,我们是朋友。”顾怀悯解释道,“朋友之间应该相互为对方考虑。”

    相互为对方考虑?

    顾怀悯是来工作的,作为朋友我是不是应该表示支持?

    我往顾怀悯身后看了一眼,温挽晴还站在队伍里望眼欲穿地等着她的陪玩回去。

    算了。

    不是她也会是别人,那还不如是温挽晴,至少我还能在一旁看着点儿。

    但我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我是不是管得有点多了,这说到底是顾怀悯的自由。

    “我没有不想。”一顿纠结过后我还是决定否认,“你随意吧。”

    “你撒谎。”

    有这么明显吗?

    “你喜欢她吗?”顾怀悯问。

    “不喜欢。”我上次就想问了,“你为什么会觉得她是我女朋友?”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强调。

    “我猜的,你身边走得近的女生就她一个。”

    “走得近就是喜欢吗?”这是什么逻辑,我吐槽道:“我跟她还没跟你走得近。”

    “骗子。”顾怀悯冷冷道。

    “我骗你什么了?”我莫名有点暴躁,感觉自己在顾怀悯面前就像个一戳就炸的河豚。

    “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相比之下顾怀悯就冷静多了,完全没有被带跑偏,“你为什么不高兴?”

    “......”

    话题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

    是啊,我为什么不高兴?

    我盯着顾怀悯的脸,因为迟迟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心跳得越来越快。

    叮叮!

    前两天刚从店里取回来的运动手表,突然以不容忽视的力度震了两下,我抬起手腕,屏幕左上方一个醒目的红心提醒我——

    从见到顾怀悯之后的十分钟内,我的心率一直高于127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