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时开口。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想不通的事我一律不去想。
反正对一个人好也不犯法。
“不是说了吗,看你顺眼。”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碎纸片,“他们把你的演讲稿撕了?”
“我自己撕的。”
“哦。”没看出来,我捋了捋头发,“那你一会儿上台怎么办?”
“周老师那里还有备份。”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
顾怀悯看着我,过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没有也没关系,我能脱稿。”
说这个干什么,要我夸你吗?
我忍住笑,从善如流,“差点忘了,你是断层第一,大学霸。”
顾怀悯的表情好像被我噎住了。
空气突然安静。
我找不到什么话好说。
虽然我不太想回去上课,但不知道为什么,跟顾怀悯这样单独共处一室让我觉得有点尴尬。
简直莫名其妙啊,这是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的视线扫到门口敞开的工具箱,有种终于得救的感觉,“宿管阿姨让我用完赶紧还回去。”
“放那儿吧,我去还。”顾怀悯又把我摁死了。
我垂死挣扎,“我反正要下楼。”
顾怀悯提醒道:“你刚刚洗手了。”
好吧。
其实问题不大,但是,诶,算了,“那我先走了。”
顾怀悯应该不会再有事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