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
间举办升学宴。作为班主任,周玉林一定会受邀。只要去了一家,其他家就都要去。

    听说今年附中整体成绩还不错,学校和教育局那边可能也会有一些应酬,他肯定忙得抽不开身,不然也不会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可是,周玉山也很累。

    他如果可以过来替换一下就好了,让她稍微放松一点。

    周玉山打量了一下我的神色,犹豫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也行。”

    下午三点周玉林才匆匆赶来医院。

    只在这里待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又走了。

    这两个小时我刚好在睡觉,所以并没有见到他,也没能跟他说上话。

    我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来没来。

    晚上,病房里又只剩下我和周玉山两个人。

    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到了夜里,我忍不住问她,“妈,舅舅白天真的来了吗?”

    “嗯。”

    “你们怎么都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很熟,医生让我们尽量不要打扰你休息。”周玉山解释道。

    “好吧。”我暂且接受了这个说法。

    但过了一会儿还是有点担心,忍不住问道:“他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啊。”周玉山很快就回道。

    “真的吗?”

    “嗯。”周玉山在不远处的陪护床上翻了个身,面对着我,房间的灯已经关了,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通过她的语气判断情绪和真假,“你别多想,他只是最近应酬有点多,忙完这阵儿就好了。”她很耐心地说。

    “那他什么时候能再来看我?”我问。

    “明天我问问他。”周玉山打了个哈欠,说道。

    “好吧。”

    第二天,周玉林又是在我睡着的时候来的。

    第三天,我吸取了前两次的经验,吃完午饭立马休息了一会儿,不到两点就醒了。

    但周玉山还是跟我说,舅舅已经来过了,临时有事又急匆匆地走了。

    接下来几天也是这样,她每次都有不同的借口,不是同学就是老师,总有人找他。

    “你能让我跟他通个电话吗?”我问。

    “可以啊。”周玉山立马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打了过去,对面一直没人接,“他可能正在忙,等他忙完应该会给我打回来的。”

    “下次他过来的时候,你拍一张照片给我。”我叮嘱道。

    周玉山用力握住手机,点了点头,“行。”

    过了一会儿,她又补充了一句,“明天就给你拍。”

    我惴惴不安地等到第二天,这次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周玉山一直在旁边劝我,等舅舅来了会给我拍照的,我听得一阵烦躁,“你别再说话了。”

    她立马闭嘴了。

    我越来越不安,越来越焦虑。

    到了下午三点,周玉林还是没有出现。我又生气又害怕,大声质问道:“他前几天到底来了没有?你能不能别再骗我了?”

    “怎么跟你妈说话呢?”门口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是周玉林走了进来。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的时候他还在,“舅舅?”我惊喜地喊了一声。

    周玉林走到病床边,摸了摸我的头,应道:“诶。”

    周玉山松了口气,笑着调侃道:“这下你放心了吧?”

    “你这几天真的是在忙吗,舅舅?”我问道。

    “不然呢?”

    “你没事就好,我很担心你。”我也松了口气,躺在床上捂着胸口,“我刚刚被你们吓得心脏疼。”

    说完这句话,我疼得闭上了眼睛。

    周玉山立马跑出去把医生叫了过来,等做完一堆检查出来,周玉林又不见踪影了。

    不过我现在确定他人没事了,也不再执着于要见到他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随着我的身体状况一点点变好,医生建议我可以下床做一些基础的康复训练。

    有事情可以做,我终于不用再像之前那样躺在床上吃了睡,睡了吃,每天无聊得发霉,开始按照医嘱很积极地训练。

    七月下旬,医生评估完我的各项指标之后,告诉我再观察两天,如果情况稳定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前一天上午,陶灼然和陆霄捧着两大束百合花和一堆价值不菲的礼物过来看我。

    “没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吧。”我咋舌道。

    “有必要,很有必要,兄弟,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陶灼然想扑上来给我一个熊抱,被陆霄从背后扯着衣领拽了回去。

    “你干嘛呀?”陶灼然转头抱怨道。

    “我怕你没轻没重的,害他明天出不了院。”陆霄一脸沉稳地解释。

    “我只是看上去动作比较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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