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尽
……”我苦笑道:“我给你当哥哥还不够吗?”

    “可是你已经有沈另仪了啊,他总是排在我前面。”顾怀悯很遗憾地说。

    “宝宝。”过了许久我才出声。

    “嗯?”

    “我那天不是因为沈另仪说想我才走的。”我解释道。

    顾怀悯愣了一瞬,犹豫着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你还记得你为什么给沈另仪打电话吗?”我问。

    “因为…因为你在厨房作弄我,我……”顾怀悯难得心虚得说不出话。

    我没有追问他,安静地背着他一路往前。

    想等他自己想清楚再说。

    “我就也很想欺负你一下。”顾怀悯在我耳边声如蚊蚋地坦白道,说完又有点郁闷地说:“原来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吗?你好小气,明明是你自己先欺负我的,我那个时候还在做饭呢,奶奶也在外面,哼,哥哥,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不是。”我立马也坦诚道,“不是因为这个。”

    “是因为你打给了沈另仪,如果换作是陶灼然或者陆霄,我都不会有什么感觉。”

    说完我顺便解释了一下,这俩人就是他那天在食堂碰到过的,我的发小。

    顾怀悯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的意思是沈另仪比他们都重要吗?”

    他是不是在装傻。

    “我的意思是你把林之情看得和沈另仪一样重要。”我终于忍不住了,情绪外放地大声控诉道:“你太过分了,顾怀悯,你怎么可以打给沈另仪,沈另仪是我亲弟,在你心里…你难道把林之情当成是你亲哥吗?”

    顾怀悯听完立马挣扎着要从我身上下来。

    我拗不住过他,僵持了一会儿就把他松开了。

    他双腿甫一落地就走到我前面,一脸惊奇地看着我。

    “那你第二天早上吼我是因为——”

    “是因为我觉得你把对林之情的感情投射在我身上了,因为林之情把林书臆看的更重要,所以你总是质疑我,可是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我越说越委屈。

    模模糊糊感觉到,顾怀悯好像在笑。

    抬起手抹了一下眼睛,一点泪从眼角滑落到手背上。

    顾怀悯捧着我的脸,神情无比温柔地舔吻过来。

    睫毛被他的口水濡湿,粘粘的,很不舒服。

    等他亲完,我把头耷拉在他的肩膀上,用他的衣服擦了擦。

    他顺势紧紧地抱住了我,心跳声大得我都能听见。

    “所以你是在吃林之情的醋,哥哥。”顾怀悯的语气神气得活像一只打了胜仗的猫,我就是被他叼在嘴里的那只可怜的老鼠。

    “……”

    他怎么这样啊。

    他之前吃沈另仪的醋我也没有这样得意洋洋地嘲笑过他。

    我好气。

    使劲推了他一把。

    他瞬间把我抱得更紧了,“我好高兴,哥哥,从来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你可怜可怜我,再让我多抱一会儿吧。”

    他说得好像我平时对他很差似的。

    哼。

    戏精猫。

    我更气了。

    但还是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

    四下无人的街道,只剩一盏昏黄的路灯笼罩着我们。

    顾怀悯什么都没有解释,但又好像什么都解释了。

    我的心情也渐渐在这个快要把我勒窒息的拥抱中安定下来,答案是什么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我和林之情的关系有点复杂,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哥哥。”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有些困了的时候,顾怀悯才松开我,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