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悯像一条正在吐信子的毒蛇一样,低下头缠着我的脖子,在我的喉结上狠狠咬了一口,用威胁的语气询问我的意见,“你们还要继续聊吗?”
我垂眸瞟了他一眼,他贴着我蹭了蹭,修长的手指已经放在接听键上,只差往右滑一下,电话就会再次被接通,他状似讨好地轻轻问了声,“嗯?”
似乎在告诉我,我拥有一票否决权。
我忍着屈辱识相地摇了摇头。
“我不懂。“顾怀悯冷冰冰地说:“你得亲口说出来我才能明白。”
“不要……”
“不要什么?”
我好不容易喘匀了一口气,艰难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不要接。”
他立马又问:“你一会儿还要回去看他吗?”
我还没来得及犹豫他就充满威胁地加重了力气,一副我敢说回他就立刻把我掐断的架势。
我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自讨苦吃,顺着他的意说道:“不回。”
“哥哥,你别怕。”他闻言脱下自己身上的T恤,把我的手捆起来绑在书桌上方那扇窗前的金属防护栏上,“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
说罢,扶着我腰把我的身体往下压到一个我难以忍受的角度,直到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痛呼,他才收住力气,叮嘱道:“趴好了,你也不想被楼下路过的人看到吧?”
“……”
“还是说这样你会更兴奋?”
“……”
他简直离谱得让我想笑。
我差点就萎了。
可能已经萎了,但我自己还没感觉到。
因为顾怀悯有些意外地捏了我两下之后,突然开始一边亲我,一边说一些引|诱我的话。
见都没用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我的手解开了。
此刻我的腿已经麻了,腰也酸痛不已。
从桌子上支撑着起身站稳之后,我本想立刻反手给他一巴掌,但回头看到他那张脸又硬生生忍住了。
打肿了可就不好看了。
闹这半天,我虽然很愤怒,但精神相当萎靡,不知道为什么连发火的劲儿都没有了。
我转了个身靠坐在桌子上,想先冷静下,顾怀悯不知道接收到什么信号,立刻不怕死地分开我的膝盖挤了进来,又开始亲我,只是这次的亲吻和之前不同,没有任何勾|引和情|欲的意味,更像是小猫做错事之后讨主人欢心的拙劣手段。
我往后躲了躲,顾怀悯见亲不到我,直接勾着我的衣领把我拉了回来。
我这才留意到他的上半身还是裸着的。
“大白天不穿衣服。”我用膝盖碰了碰他的小腹,冷着脸问:“谁下流?”
他低头看了一眼,诧异地问我:“这里怎么青了?”
我被他的演技折服,毫不掩饰地嘲讽道:“刚刚下车的时候磕的,不是你拽的吗?装什么?”
刚刚还死命掐着我脖子的那只手伸过来完整地覆盖在淤青的地方,温热潮湿的掌心包裹住我的整个髌骨轻轻地揉了揉,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顾怀悯一脸内疚地说:“我没注意到,哥哥,我以为你只是被绊了一下。”
我又问了一遍,“谁下流?”
他立刻讨好地蹭了蹭我的下巴,“我下流。”
“跟你商量个事儿。”我冷漠地偏开头说。
他略带防备地看了我一眼,“什么?”
“今天上午你回家了是吧?”
顾怀悯不明所以,手上继续揉着,嘴里疑惑地问道:“嗯,怎么了?”
“公平起见,我下午也要回家看望一下我的家人。”我说。
他立马就要拒绝,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你同意的话我今天晚上就回来。”
很显然,顾怀悯已经听出了我话里的威胁意味,但他还是抿了抿嘴唇,不死心地问:“不同意呢?”
“不同意我们就吵一架,我摔东西走人,然后我们分开个三五天,什么时候和好了再见面。”我一脸平静地说。
我不想吵架,一来很影响他学习,二来我未必吵得过他。
打架就更没必要了。
我舍不得跟他动真格,真打起来吃亏的是我自己。
但我真的非常需要一点时间缓一缓,消化一下我这半天接受到的所有信息。
顾怀悯后退两步,一脸审视地看着我。
像是在判断我说的话有几分真。
事实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回家一趟还需要经过他的同意,想清楚这一点之后,我抬起头态度强硬地跟他对视。
顾怀悯的眼睛立马就红了,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尽管知道他有可能是装的,我也不能再看他。
我起身从衣柜里找了件新的衣服扔到他身上,“穿上。”
然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