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都点头,连被盘在里面的小贺都沉默了:如果被困的不是他,他也不想砍啊,就没见过这么大这么美的量天尺。
“砍了吧,”
那主任其实也舍不得,但想到秦白的话,眼底又有几分精芒,“没听秦工说嘛,这东西有药用价值……而且秦工也说了,留着根,还能很快长得旺盛起来,说不定很快又能长这么大了——”
说着一顿,双目炯炯扫视了一眼众人,“这东西的药用价值……咱们要是打报告上去,不知道多少项目组想拿这个课题呢!”
他们这边主要研究陨石,但这量天尺在他们这里,得多少大佬过来找他们……想想就有点得意。
而且无论如何,他们率先要对这量天尺做一点研究的,可不能便宜了别处!
他这么一说,众人也都燃了起来:
这也对!
留着根,还怕长不成吗?砍下来的,可都是无价之宝,这药用价值一定得弄明白了。
于是,陨石馆这边一阵忙碌,小心收割了盘在一起的偌大一片量天尺,终于也将小贺“释放”了出来。
看到小贺时,众人眼底甚至有点嫉妒:早知道,也让秦白把他们也盘进去。
小贺:“……”
他有点小嘚瑟,一想到秦白,他眼神一下子灼热了起来:高人,这辈子他竟然真的见到高人了!
……
跟随秦白一起来的大佬们,以及护送的人员,又一起陪同秦白去登上直升机。
而那位道长,也在这时被人送到了这里,一上飞机就连忙走到了秦白身边坐下,道袍上竟然还有方便面的味道……
大约赶得急,只来及吃包方便面。
“这位是张道长,”
带张道长过来的一位安全人员向秦白介绍道,“张道长,这位就是秦工。”
“好小的女娃儿——”
那张道长一张口就是浓浓的方言味,说完忙又爽朗笑着赔不是,“抱歉抱歉啊,秦工,你年纪看着真小,是真的小。”
他年纪有六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不过精神矍铄,身材看着还是瘦硬挺拔的,皮肤略有些糙,大约户外风吹雨打的时间久了。
秦白微微一笑:“嗯。”
张道长:“……”
这女娃儿看着挺内向。
“听说秦工会风水种植术,”
张道长疑惑问道,“那贫道能不能问问,秦工这风水种植术,是我道家哪一脉传下来的?”
道家其实门派众多,传下来的、没传下来的……众说纷纭,但一般情形下,有所建树的,都有记录可查。
听闻这位秦工的风水种植术十分厉害……
尽管他没亲眼见,但能让官方认可的“厉害”,那必定是不一般,连他,也不过是选派来跟这位秦工学习的。
“我爷爷教的,”
秦白言简意赅,“他去世前也没提过,大约是……文明派?”
讲文明嘛。
张道长:“……啊?”
可怜他脑子里飞快把早期的、乃至魏晋隋唐、宋元明清的分派谱系在脑子里过了一个遍……确认自己没听过这个“文明派。”
失传了?
他震惊后一拍大腿,遗憾万分,实在是遗憾没能在秦工的祖父去世前,能结交这位道友高人!
秦白扫了他一眼。
这老道士眼底清明,虽然也透着不加掩饰的疑惑,但一看就没恶意杂念。
而且还穿了素朴的道袍,半新不旧的,不算太干净,甚至衣角处还似乎沾染了些野草的汁液和一点泥土。
很接地气的一位道士了。
她视线落在了张道长腰后背着的一个布包上,看到了里面的罗盘,不由有了点兴致。
“罗盘可以看看吗?”
左右飞机上闲来无事,她主动开了口。
张道长忙将罗盘取出来,递给了她。
“贫道看风水,就用得到这罗盘,”
张道长试探道,“秦工的风水种植术,可用到罗盘?”
实在想不透,风水种植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本以为是看风水寻的宝地搞种植,估计植物会长势好一些?
但身为道长,他心里也清楚,顶多茂密葳蕤些,想不通到底会好到什么程度能惊动官方高层。
“不用,”
秦白接过来罗盘,耐心解释道,“我用不到这个,我用眼睛直接看,利用一些能量气息的波动,来催化植物生长——这罗盘的指针能动是吧?”
她说的时候,机舱这边几位大佬也都认真听着,谁都没有贸然插话。
张道长:“……”
不是,这是真修习过风水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