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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各为其主,但最终归汉,受封赵王,也算是功成名就。

    刘邦闻讯,沉默良久,下旨厚葬,并令太子刘昭代他前往吊唁,以示荣宠。

    刘昭接到旨意,暂时搁下了去接母亲的行程,让萧何后天去接,估摸着快到了。

    她带着仪仗,不负天家威严,前往赵国张耳府邸。

    寒风凛冽,刘昭端坐于黄屋左纛车中,车驾缓缓行驶在栎阳的街道上。

    前方,旄头骑士纵马开道,尘烟微起。两侧与后方,执戟郎甲胄鲜明,长戟如林。

    金钲车有节奏地鸣响,庄重肃穆的声音传遍长街。

    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虎贲卫士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属官们的车驾紧随其后,整个队伍浩浩荡荡,秩序井然,宣示着帝国储君的威严。

    百姓们早已被清退,唯有马蹄声、车轮声与金钲声,交织成权力的交响。

    这还是刘昭头一次正儿八经的太子仪仗出行,她就说,帝国储君与长公主,到底哪个好,她自有定夺。

    她又不傻。

    ————————!!————————

    刘邦:你欺负他傻?[狗头]

    刘昭:胡说,他聪明着呢![摊手]

    第114章 十面埋伏(九)

    车驾仪仗浩浩荡荡,出了栎阳,一路向赵国方向行进。

    宽阔的官道上,太子的旌旗在寒风中舒卷,金钲之声响彻原野,惊起枯枝上的寒鸦。

    刘昭并未一直安坐于黄屋车中,她还挺喜欢骑马的,骑累了回车里。

    行程过半,她召来了随行队伍中的许负,邀她共乘一车。

    许负声名在外,她在外人面前一直是副清矍淡然的模样,仿佛外界的喧嚣与权力的更迭都与她无关。

    车内燃着暖炉,驱散了些许寒意。

    但许负明显没把刘昭当外人,车帘一拉就是贴贴。

    “殿下,你怎么知道我好冷~”

    刘昭把绿云制作的手炉给她,“正常点,许大家,注意形象。”

    许负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刘昭看着窗外掠过的萧瑟冬景,百无聊赖地开口:

    “许大家,张耳新丧,其子张敖即将承袭赵王之位。你观此人,命数如何?”

    许负闻言,愣了愣,说到正事她还是很专业的,她眼帘微垂,凝神思索,似乎正透过无形的命运之线窥探天机。

    片刻后,她缓缓抬起眼,目光清澈又深邃,声音平缓却带着笃定:

    “殿下,张敖此人,确有王侯之相。”

    刘昭微微颔首,这在意料之中,毕竟他即将继承王爵。

    然而,许负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叹息:“然,其命格之中,隐有一劫。他乃情深不寿,强极则辱之相。”

    “哦?”刘昭来了兴趣,转过身,正色看向许负,“愿闻其详。”

    许负贴着她坐,斟酌着词句,缓缓道:“他命中有贵气,可承父业,享王爵尊荣。然,其性情看似温雅谦和,实则内里重情,尤甚于重权。”

    “将来恐会因过于看重情谊,受人牵连,或为情所困、所累,以致王位不稳,自身亦难长寿。过刚易折,强求其承担超越性情之重任,反是取祸之道。”

    情深不寿,强极则辱。

    她瞬间想起了正史中张敖的结局,成了赵王后,他守不住赵地,终究被褫夺王位,贬为宣平侯。

    好像确实死得比较早。

    刘昭沉吟片刻,问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许大家,那你再看看,我与张敖的八字,可相合?”

    许负闻言,诧异地瞥了她一眼,随即失笑:“殿下何出此问?莫非……”

    她眼神中带着戏谑的探究。

    刘昭白了她一眼:“想什么呢。只是既然他命中有此一劫,问问罢了。”

    许负这才收敛了玩笑神色,再次闭目凝神,指尖微动,似在推演。

    这一次,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变得有些奇异,带着一种洞悉命运的复杂。

    “殿下,”她的声音很轻,但清晰,“若论八字……张敖,旺您。”

    刘昭挑眉,他当然旺她,那么大一块赵地呢,她父在她十二岁的时候就想牵这根红线了。

    许负继续道:“他的命格气运,若辅佐于您,如同涓流汇入江海,能助长您的势,于您而言,是有益的。”

    “但是——”她话锋陡然一转,“您,却不旺他。非但不旺,您的命格贵不可言,气势如虹,于他而言,如同烈日临于浅溪。他本就如履薄冰的命数,若强要与您的气运相连,非但借不得力,反而会加速其蒸腾消散。”

    她看着刘昭总结:“简而言之,他于您,是补药。您于他,是剧毒。”

    刘昭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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