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沉声道,一双眸子凌厉的宛若刀刃,令人不寒而栗。
阿帕奇迎着那双杀意凌然的眸子,目光丝毫不让,争锋相对。
“诺亚,事到如今何必再演出这么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你们美利坚还是一如既往喜欢抢啊,我能称尊,一切皆得益于师尊栽培与你等有何干系。”
诸国强者闻言皆是一脸好奇的看热闹姿态,瞧这样子是有大瓜呐。
诺亚面色逐渐平静,倒也不屑继续伪装,反正美利坚也已不剩多少颜面,何必再浪费口舌颠倒是非,直截了当道。
“那又如何?怪只能怪你们自己没本事什么都护不住,如今看来你脑子也不怎么样居然还敢挑战我国。我看帝尊他老人家哪哪都好,就是这眼光委实不行~”
美利坚上下似乎都视阿帕奇为笑话,印第安人不过一个人数不足十亿的小民族,只要美利坚想翻手可灭。
她们哪儿来的底气与美利坚抗衡?简直就是笑话。
阿帕奇抬起头目光沉凝,“在你们眼中我印第安到底是什么?”
诺亚眉头一挑,呵呵一笑,“说得好听点不过是我国众多少数民族其中一员,实际就是一群狗虜才。”
事到如今,他是一点也不装了竟是口吐真言,全场一片唏嘘,可世人真是不知?
美利坚连自家真正的子民都能随意屠戮,那些被掠夺吞并而来的少数民族过得如何可想而知。
只是世人没想到诺亚居然真敢如此露骨地说出来,这叫诸国如何想?许多印第安人目光黯淡,竟是有不少人抽泣抹泪。
阿帕奇眼帘微垂,目光缓缓看向华夏,“姜元帅,你觉得我印第安此举意欲何为?”
姜弘毅一愣,没想到阿帕奇居然会将话头迁到自己身上,沉默少许。
“你想带着族人摆脱长久以来的压迫?”
阿帕奇长叹一声,摇了摇头,“那姜元帅可知原本我印第安人才是美洲原住民,美利坚人不过是一群鸠占鹊巢的土匪强盗。”
姜弘毅微微一怔,她不似江瀚海梦想成为一代百晓生,这些非常偏僻的冷门历史她还真不知。
如此反应令阿帕奇目光微微一黯,连最尊重历史的华夏都不知这段血腥屈辱的历史有何况其他国家?
观众席上一片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印第安人才是美洲原住民?”
“假的吧,美洲都叫美洲了肯定是美利坚人的故土啊。”
“我有点印象来着,不晓得从哪本末解之谜看到过,印第安人貌似确实是美洲原住民来着,然后是谁,哪个船长来着找到了美洲,发现新大陆。”
“………”
台下观众们议论纷纷,便是印第安的亦是一脸迷惘,连她们大多数人都不记得这段历史。
民众们分不清这究竟是真的还是阿帕奇为了占据大义胡编乱造。
江无浪却很清楚阿帕奇拼命的缘由,印第安人本是美洲原住民因善良淳朴接纳了美利坚人的祖先竟是招来灭族之祸。
那是何等黑暗残酷的历史,为了洗白自己的祖先美利坚人曾疯狂创作各种文艺作品抹黑印第安人祖先,将她们塑造为野蛮落后吃人的恶劣形象。
实际上那个时候印第安人已有文明,并非衣不蔽体也非野人,可惜历史由不得他们。
历经数千载,在美利坚的扭曲遮掩之下又能有几人记得那段历史?
阿帕奇仍记得那段历史都令江无浪颇为意外可见这段历史何其偏僻冷门。
便是江瀚海这些见多识广的后生也只知美利坚人曾屠戮印第安人,而不知美利坚人曾恶劣地悬赏印第安人头皮,当时一张头皮竟是高达一百美元赏金。
江无浪注视着阿帕奇,目光颇为复杂,她貌似有些明白对方此举究竟意欲何为,可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她实在想不出印第安人如何才能赢下这场挑战,却很敬佩她这份胆识。
阿帕奇缓缓抬起头,失声大笑,“哈哈,看呐果然没人记得,我早该清楚的!”
她缓缓咬紧牙关,双眸血丝密布,满面狰狞地怒视着诺亚等一众美利坚强者。
声音就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般,歇斯底里。
“我知道此战若胜我族也逃不过被他国吞并的命运,可那至少是以印第安人的名义被吞并吸纳,后世会记得我们是印第安人而非美利坚少数民族!”
诺亚的面色渐渐沉了下来,“那你若是败了呢?”
“败了?”阿帕奇狞笑道,“那至少世人已知那段黑暗血腥的历史不是么?看啊,事情已经开始发酵,你们拦得住吗?”
“疯子。”诺亚无法理解,不过是一段陈旧的历史何必闹到这个份上,简直不可理喻。
不止是他,绝大部分民众同样无法理解,历史本就是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