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瓢泼 ,将晶莹剔透的冰雪染作血红,雨水拍打着高耸入云地塔身,发出冰冷刺骨的“叮叮当当”声,为这座高塔染上一层冰冷沧桑的韵味。
幻塔表面流光溢彩,塔身神龙双眸迸射出刺目幽芒,胡须抖动,深入灵魂的龙吟声回荡在晨极星每一个人民耳畔。
“滋滋滋——”
图腾起伏抖动着在塔身游走,竟仿佛活过来一般。
刹那间,天色骤然染上一层不该存在于晨极星的赤黄色光辉,云层也尽数被染作赤黄之色,再加上染红的冰晶,美轮美奂,仿佛不似人间。
塔身光影浮动,一头头神兽不断起伏,空白的双眸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为诸般神兽增添一分凶性。
双眸如有神,点睛之后竟真的好似活过来一般,昂起头颅发出阵阵嘶吼啼鸣之声。
“吼!”“唳!”“嘶!”
奇怪的是那吼声并不狰狞凶狠,反倒有一种令人心安的神圣之感。
“噗通”“噗通”“噗通”
无数晨极星居民深黑色瞳孔渐渐手术,浮躁的情绪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安心与恬静。
人们停下手中工作,虔诚地对着幻塔朝拜。
血雨汹汹,竟是为这份神圣增添了一份怪异的妖异之感。
伴随着万兽齐鸣,幻塔第两百零一层最亮眼的名字竟被一道宛如流星般窜起的三个字狠狠踩下。
那是——江无浪!
她就仿佛不知疲惫般顶掉一个又一个名字,那许多已经成为传奇的名字被江无浪毫不怜惜地踩在脚下。
凶狠肆掠着那千百年未曾打破的平静,强势霸占着每一层的第一。
各国愤怒震惊之余却都不得不对这份绝对的天赋与实力感到叹服。
“江无浪生在哪国不好偏偏就生在华夏,真是暴殄天物!”
拉斐尔心脏一阵抽痛,要说不恨那是不可能的,江无浪巧使连环计害得他葬送前程,但就算再恨也不得不承认她这天赋着实恐怖。
“当年我知她天赋异禀却不知她竟如此优秀,早知今日昔年就不应该贪图她的资质妄图转嫁给彦儿。”鸩老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狠毒阴邪的光芒。
江无浪刚出诞生之时便天降异象,十日凌空,心脏涌荡着尊者都眼红的力量。
如此明显却因一时贪念饶了她一命,日后她就算全胜而归证得道果也会因夺基大法尽数归于彦儿。
终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不但没有夺走她一身天赋,反倒是放虎归山,自取灭亡。
若非当时贪念作祟,夺舍大计怎会曝光?
鸩老念及于此不由开始惴惴不安,若是美利坚和印度反应过来定不会放过日和,至于瞒住两国完全就是扯淡,他根本不抱希望。
且不提江彦身世已经呼之欲出,当年他的手脚并不干净,只要愿意去差不难查到。
只能希望江无浪闹得更大些,让各国忽略他们。
“这江无浪究竟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敲打我等?简直可笑。”阿南特冷笑一声,不屑一顾。
再如何妖孽也不过是小小宗师罢了,越是天才越是难证道称尊,她现在多耀眼以后便多困难。
不称尊永远也只是一只蝼蚁,抬手即灭,不足为据。
若她同预言之子差不多还当真是个大麻烦,可她过分超格反而落了下乘。
“我看她能嚣张几时,等到千年后还无法称尊,华夏也该放弃她了,到那时便是算总账之日。”阿南特阴测测道。
江无浪过于妖孽,反倒过犹不及,她每次晋升都需要成倍的资源去堆砌,就像一个无底洞,她若想称尊,便是耗尽华夏所有资源也未必能突破。
他不信埃及会善良到牺牲自己利益去帮他人培养天才,一个预言之子就够吸干他们所有资源的了。
别看江无浪此刻势不可挡,不过是燃烧的烛火,总有燃尽的那一刻。
本来他还一直视江无浪为威胁,此刻反倒放下心来。
“王,这江无浪着实可恨竟是将明决踩在脚下。”大祭司面露不愉。
法老王却并未回话,幽深的眸子深深看了燕明决一眼,眸光微垂。
“明决,你觉得江无浪此人如何?”
燕明决却仿佛没事人一样,就那么悠闲地躺在地毯上,大大咧咧道:“江无浪此人知恩图报,天资过人却也同样睚眦必报,若无必要尽量还是交好为上上策。”
法老王微微颔首,“那便依你之言。”
大祭司微微蹙眉,“王……”
不待他道完法老王凌冽的眸光便扫了过来,大祭司这才明白自己失礼了,面色一白忙闭上嘴,“噗通”一声跪地不起。
此刻几乎所有大国都注视着那座直入云端的高塔,三字金光璀璨的大字若流星般窜上一层又一层,将千百年来举世瞩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