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华夏大尊得是多爱自己的后辈民众才会自绝后路,各国民众沉默了,忘记嘲讽,也忘记了乘胜追击,她们多么羡慕华夏有这样一位真正爱她们的大尊。
可究竟是怎样的情况才会让一位大尊自绝于天?
“老祖啊!”
此刻,终于有江家子弟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在水坑上,痛哭流涕。
无数江家子弟泣不成声,江家处处是悲泣之声。
目光呆滞木讷的江伯贤眸底逐渐泛起熹微的光芒,一丝微不可查的清明之色在眸底挣扎扩散。
他身后图腾熠熠生辉,温暖的雨水拂去伤痛带回清明,江伯贤的慢慢站起了身,双手对着天空作揖行礼,声音哽咽。
“伯闲,多谢老祖相助。”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耳边若有若无似怀念似哀怨的呢喃声飞速远去,江不渡眸中仿佛有一团炽焰在灼灼燃烧。
“你们好大的狗胆!今日我便要替淮儿复仇!”
江不渡震怒,一巴掌朴实无华地拍了过去,却仿佛整个天地都向鸩老压来。
鸩老惨呼一声,骨断筋裂,口喷鲜血,在天际划出一道鲜红的弧光,砸穿一座千丈雪山坠入血泊。
原来之前江不渡看在同族的份上还收了手,这彻底放开手脚每一招都仿佛蕴含天意,便是随意一巴掌也非鸩老所能及。
遭此重创鸩老顷刻破功,显露原形,竟是一个不足一米五的小矮子,还是个秃瓢眯眯眼,难以形容的丑。
江家子弟看着只觉得胃里酸水翻涌,他们一直尊崇敬畏的三祖居然是个这么丑的假货。
太恶心了。
鸩老一口泛黄的牙齿掉得只剩四五颗,捂着左脸急忙后退。
“江不渡你不能杀我,我乃大尊,你若杀我便是违反尊法,帝尊不会放过你的!”
此方天地已经被江不渡锁定,任凭鸩老使尽浑身解数都无法撕开空间,逃回日和。
见鸩老狼狈逃窜,其他假货也是心底直发毛,缓缓后撤,趁着江不渡注意力都在鸩老身上准备逃跑。
不料江不渡四只眸子齐齐一转,大手猛然下压,暴喝出声。
“尔等鼠辈,还我江家孩儿命来!”
“噗”“噗”“噗”
许多内歼才刚作势准备逃跑便被压爆,化作血雾。
如此血腥残暴的场面煞时震慑住了其他内歼,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再不敢露出丝毫破绽。
江不渡凌厉地眸子猛得扫向鸩老,“死来!”
神曦辐射万里将整个江家都包裹在无边神威之下,若那煌煌大日焚尽一切歼邪,羽翼无风自动,此刻天地黯淡,尽皆化作重明鸟的陪衬。
若山峦般辽阔无边的巨爪向前按去,大道靡靡之音响起,爪峰无尽符文化海将鸩老淹没,天地爆鸣,仿佛整个世界都要炸裂破碎。
“噗通”“噗通”
寻常启迪华夏神系的江家子弟如沐春风,并无察觉丝毫不适,倒是那些启迪外神的江家子弟纷纷承受不住那股恐怖威压,仿佛魂魄都要泯灭,肉身瑟瑟发抖。
鸩老身后天照大神宛若神降,口中吐出一口朦胧黑雾竟是凝练化作八首巨蛇,不是八岐大蛇又是什么?
蛇鳞古朴阴邪,眸子开阖见天地齐鸣,然而在那符文汪洋之中顷刻泯灭,便是草雉剑也没能坚持一息时间。
鸩老本就才三重天罢了,更何况天照大神还是众神之主中垫底的存在,如何能是江不渡的对手?
“帝尊救我!”
鸩老口吐鲜血仓惶大叫,眼看着无边符文海即将临身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这老东西是认真的,她居然真的敢下杀手。
“轰——”
话音刚落,天际轰然破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一双冷寂地重瞳在无边虚无中交相辉映,不见其伟岸身形只见那双毫无情绪的眸子。
“住手。”
音浪滚滚,毫无情绪好像大道之音,却蕴含天威,江不渡身形一滞,眉头紧蹙。
茫茫无形之力阻了她的路,便是寸步也难前进。
“帝尊,此人戕害我江家三祖,罪大恶极,更是残害我江家数之不尽孩儿,本就是人类祸害,您为何还要护他。”
江不渡不卑不亢直视那双无情地眸子。
她不怕违反尊法,最多不过罚她征战前线万载,她每次破关而出本就要赶赴战场,只是这个时间更久一些而已,于她而言根本算不得惩罚。
对方却根本不予理会,似乎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鸩老被缓缓摄入虚空,眼看着鸩老即将脱离这方天地,江不渡再也无法忍耐,厉斥出声。
“囚天!”
“轰隆隆——”
寒光闪闪的巨爪已探了出去,覆盖天空,举世唯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