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弘并不想问对方相貌如何,因为他笃定世上男子中无一人的相貌能超过他。
他告诉楚俏:“软的不好,硬的才好。”
硬邦邦的才能算作肌肉。
楚俏似懂非懂。
公孙弘耳尖微红:“你喜欢吗?”
楚俏想了想,虽然肌肉硬了一点,但还是很好摸,便点了头。
公孙弘唇角微扬:“我知道你喜欢男子。我情愿和你做那种事情……不过只能我在上。”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他鼓足勇气说了一大通。
楚俏先是好奇,他是几时发现、如何发现她是女子的。
不过后来从公孙弘的语气里,她察觉到他根本没有发现。
她悚然一惊。
她试图挣脱。
公孙弘抱她,她也不许。
公孙弘只能抱起她,将她放在浴桶外。
楚俏刚站定,就看到了她从未见过的景象。
她忙捂住眼睛,让他背过身去。
公孙弘照做。
楚俏把挡在眼睛前的手掌挪开,发现前面看不到了,后面却能看的到。
她不由自主地碰了一下自己的臀。
似乎还没有公孙弘的圆润。
这让她更生气了。
她叱道:“阿弘,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她不会允许一个有龙阳之好的人待在自己身边,毕竟她要为弟弟考虑。
楚勤相貌清俊,会很受这些人喜欢的,她不得不提防。
公孙弘不解,刚想转身回答她,就被楚俏的尖叫声打断。
无法,他只能继续背对着她。
他回道:“我……我们不是一样的吗。你喜欢男子,我也……”
公孙弘挣扎许久,也没说出那句话来。他只能在心里不停地默念:为了外甥女,临门一脚了,你不能就此放弃。
他终于说出了口:“我也喜欢男子。”
楚俏撇嘴:“我们当然是不一样的。”
公孙弘追问哪里不同。
楚俏脱口而出:“你喜欢男子是因为你有龙阳之好。”
“而我又没有!”
公孙弘的脑袋好半天没转过弯儿来。
楚俏既喜欢男子,又称自己不是龙阳之好。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他惊到忘记转身,直面楚俏:“你是女子?”
楚俏瞪圆了眼睛。
公孙弘看到她目光落在哪里,主动重新转过身去。
楚俏索性承认了:“是,我是女子。”
公孙弘喃喃着“不可能”,他道:“颖娘说救她的是一赶考书生。你如果是女子,怎么可能进书院,参加考试?”
楚俏蹙眉:“我不是学子啊。”
公孙弘又遭遇一次晴天霹雳。
“你说的颖娘不会是肖小姐吧。给她解围的是楚勤,也就是我跟随的公子,他是进京赶考的书生。”
闻言,公孙弘的脸红了青,青了白,一张脸仿佛调色盘一般,五彩纷呈。
他竟然认错了人。
这还不是最丢人的。
最羞耻的是他误以为楚俏是男子,有龙阳之好,为此千方百计来到她的身边,肆意勾引,丢尽了脸面。
公孙弘已经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楚俏回到自己房间去换衣服。
等到她重新去敲柴房的门时,发现门没关,只剩下还有余温的浴桶,人却已经不见了。
公孙弘跑了。
楚勤回来后,楚俏就把此事告诉了他。
楚勤分析一番,觉得公孙弘定然是肖颖娘的家人,因为看不上他,所以前来棒打鸳鸯,没想到认错了人,才闹出了笑话。
楚俏有些不安:“肖小姐的家人?那定然身份显赫吧。糟糕了,我对他整天呼来喝去,还让他打洗澡水、给我洗脚,他不会怨恨我吧。”
楚勤拧着眉想了想一会儿:“无妨。”
“他担心的是肖小姐的亲事,想来对肖小姐十分疼爱。只要我随了他的心意,不同肖小姐来往,他应该就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楚勤以为这个不难,毕竟他本来就没打算和肖颖娘有情意上的牵扯。
听他一席话,楚俏悬着的心才放下。
楚勤说做就做,当即约肖颖娘去客栈见面。
这是他第一次相约,肖颖娘异常重视,描眉画眼,挑选衣裙,忙的不亦乐乎。
丫鬟趁机偷跑出来禀报。
公孙文和公孙武急得团团转,想问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