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被丈夫抛弃了。
大哥于心不忍,和老七一商量,对楚俏说道:“我们实话实说了。吩咐我们的人不要你性命,他要我们把你扔到穷乡僻壤里。你一个弱女子,到了那里又没身份,会遭遇什么可想而知。但我们兄弟对主顾不满,明明说好了只是做戏不会伤人,我兄弟却差点没命。我就只给他干一半的活,在这里就放了你走。”
老七咳嗽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张信笺:“主顾给的,你或许能看出是谁要害你。”
他补充道:“记住,不是我给你的,是它掉了,你正好拾起来。”
听罢他们所言,楚俏知道自己是保住了性命。
她柔声道谢,接过信笺。
在看清楚信笺的那刻,她浑身冰冷。
这信笺是墨临沧特制,除了墨家,再无其他人可以用。
也就是说……害她的人是她的枕边人,又或者,她的枕边人至少是知情的。
楚俏只觉得天旋地转。
雨停了。
大哥和老七和她告别,让她在外面待个十天半个月再回去,省的主顾找他们麻烦。
楚俏颔首应是。
大哥和老七找到主顾。
屏风后,一道声音响起:“可按照吩咐行事?”
“都是按照您说的,把她丢在了穷乡僻壤了。”
一包银子从屏风后扔了出来。
大哥捡起。
他想往怀里揣,老七拦住:“数一数。”
大哥讪笑着说没必要,真数了一遍却冷下脸。
“少了十两。”
屏风后传来带着冷意的声音:“让你们针对楚俏,你们干了什么,反而伤了其他人!”
大哥辩驳:“我们兄弟还差点死了呢。”
争执无果,大哥老七带着短缺了十两的银子走了。
走到楼下,大哥往房间的方向唾了一声:“呸,幸亏我们留了一手,不然真吃亏了。”
楚俏仍然待在破庙里。
她每日给观音菩萨擦拭。
她不会捕猎,去山林里捡几个野果子、鸟蛋,勉强能够果腹。
她不想回墨家去。
不仅是因为大哥老七的叮嘱,还是因为她不想见墨临沧和一对儿女。
她知自己出身卑微,只是秀才之女。
墨家是没落世家,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也不应该娶一个秀才的女儿。
但楚父名声好,楚俏的名声也好。
墨临沧的母亲以为,娶妻娶贤,地位是不紧要的,重要的是能帮上儿子的忙。
她只和楚俏见了一面,就定下了亲事。
凭心而论,楚俏以为自己没有对不起墨家的任何人。
但周诗屏出现后,丈夫离心,儿女更喜欢出身高贵、能带他们见世面的漂亮姨姨。
倘若他们有心,楚俏待在破庙里,他们不过三日就能找来。
但已经过了七日,还无人来寻。
楚俏已经明白了他们的选择。
她对着观音祈祷。
如若神佛有灵,请让她彻底远离墨家。
夜里,楚俏蜷缩在观音像前,沉沉睡去。
观音像发出点点微光。
……
楚俏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推她。
是谁?
她睁开眼睛。
面前的人嘴巴在动,她却没心思听。
因为她满脑子都在想:为何此人衣衫不整……不对,为什么街上所有人都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