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溪拒绝了好友的团扇。
她还不想嫁人。
楚俏将团扇一转,对着肖颖娘。
肖颖娘身边站着楚勤,她羞红了脸,忙轻声拒绝。
她想起曾经种种,只觉得还好和楚勤没成。不然楚俏成了小舅妈,她又是楚俏的弟妹,这等乱七八糟的亲戚关系,以后怎么喊人还是个问题呢。
不过她也算为情所伤,短时间内大概不会看上别的男子了,这团扇给了她也是浪费,不如给别人。
楚俏把团扇轻移,本要转向楚勤,但想了想,还是掠过了他。
不是她不疼弟弟,而是她知道弟弟的抱负。
非得立业才会成家。
她把团扇朝向徐闻峯。
徐闻峯伸出手。
楚俏长舒一口气,暗道终于送出去了。
团扇快要落在他手里时,公孙弘突然拦住。
他目光凛冽:“世子爷已有心悦之人?”
楚俏想,他真是多此一问。府上两位如花似玉的女郎,想来他好事将近。
公孙弘眼神锐利。
他察觉到徐闻峯看他妻子的目光不对。
不是其他宾客看新娘子的好奇,而是夹杂着莫名的情绪。
公孙弘恐怕团扇落在了他的手里,不是促成好事,而是被他留下私藏。
公孙弘绝不允许另有心思的男子带走他妻子的团扇。
他接过团扇,递给了长着一张绝不会惦记别人妻子长相的邹起元。
“邹公子,送给你了。”
邹起元想说,他也用不着。
他唯一想成亲的人正穿着嫁衣,要嫁给其他人。
不过团扇已经被三推四阻,若是被他也拒了,楚俏会不会感到难堪。
邹起元犹豫过后,伸手接过团扇,郑重道谢。
“多谢。”
团扇从手里离开的瞬间,楚俏如释重负。
这习俗乡下也有,她也旁观过数次。
但别的新娘子的团扇,其他人都是争着抢着要,怎么她手里的团扇却像极了烫手山芋,无人可接呢。
婚宴结束,公孙弘总算能和楚俏独处了。
他一把掀开楚俏的喜帕,不等她开口,就开始解她的衣裳。
等楚俏反应过来,身上已经只剩里衣了。
她惊道:“还没喝交杯酒……”
公孙弘长臂一伸,将酒杯拿在手里。
他一人喝了两杯,随后以唇相渡。
喝个交杯酒的功夫,楚俏身上的衣裳已经差不多被他剥光。
楚俏疑心他不近女色的传闻是假的,不然怎么会如此熟练。
“是真的。不过我给人开膛破肚过,过程都差不多……”
楚俏浑身一激灵。
杀人和脱衣裳能一样吗。
她耸肩的功夫,却被公孙弘得逞了。
红润的嘴唇微张,瞪圆了眼睛看他。
明明为了好看,她听罗溪的话,今天一整天没吃饭,结果肚子却发胀。
莫非是刚才喝了一口酒的缘故?
公孙弘的手掌落在她小腹上,为她轻轻揉捏。
楚俏得承认,他揉肚子的手艺和捏脚的手艺一样好。
她整个人安逸地快要睡着了。
每当她的眼皮快要合拢时,外面响起一道闪电,她吓得浑身一颤。
压抑的吐息声,因为在她耳边,故显得格外清晰。
楚俏抬手,让他安分点,赶紧睡觉。
听说新媳妇嫁人第二天有的忙呢。
公孙弘一边抱小孩一样摇她,一边哄道:“那是别家,我们家不搞这一套。”
楚俏搂紧了他的脖颈。
窗外的风声小了点。
“我有如此好运气,竟然遇到了好公婆?”
公孙弘有些心虚,想摸摸鼻子,但因为双手都搭在楚俏腰上,腾不出手来。
“也不是。只是我大嫂二嫂,他们进门的早。等到你了,我爹娘也没闲工夫了。”
楚俏笑出了声。
她还以为公孙弘会大肆夸奖自家爹娘如何好,不曾想他却说了实话。
原来是大嫂二嫂已经让他们过足公婆瘾了,不需要她这个小儿媳妇再去跟前伺候。
窗户被风刮开,大团的风吹了进来。
即使有风,公孙弘额头上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啪嗒一声,落在楚俏的心口,又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往下流,没入深处。
楚俏也发现了,和公孙弘说上几句闲话,竟然能让她不困了。
她来了精神,追着他要解释。
“快告诉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