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去开箱笼,罗溪也顾不得曾经和徐闻峯的情意了:“那时我鬼迷心窍,突然就胆子大了,如今想来还在后怕,万一徐闻峯是坏人,一刀了结了我……俏俏,我长了教训,再不做莽撞事了。所以,还是你去开吧。”
两人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敢上前。
最终是楚俏深吸一口气,觉得不能被自己的幻想吓死。
她站在箱笼前,将其一把打开。
她做好受到惊吓的准备,看清楚了里面的东西后,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
只是衣裳首饰而已?
她抬手,让罗溪走上前来。
罗溪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定睛一看,喃喃道:“只是这些……会不会底下藏着手指什么的。”
楚俏被她的话吓到了,细细地翻找一遍,发现的确没有其他东西了。
一张字条掉落在地上,罗溪捡了起来,念出了声:“阿弘——”
楚俏一把夺了过来:“好啊,这个阿弘,先是不告而别,又故意找人来吓唬我。我饶不了他!”
罗溪弱弱提醒:“他还送来了衣裳首饰呢。”
“哼,那是先给个甜枣,再来一棒槌。”
“俏俏,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吧。”
另一边,公孙弘听着仆人们的禀告,还在洋洋自得。
他丝毫不知,楚俏不认为他是在送礼,而是故意吓唬她。
至于那一箱笼的首饰衣裳,只是吓唬人的道具而已。
箱笼里放衣裳首饰,比放断手断脚要更具嘲讽之意。
当然,虽然是嘲讽她的工具,楚俏也尽数收下了,就当做是对她受到惊吓的一点点补偿。
楚勤考试结束这日,楚俏和罗溪早早去等候。
楚俏换上了新衣。
她发现虽然阿弘故意吓唬她令人讨厌,不过他送来的衣裳却是一等一的好,便换上了其中一件。
至于那些首饰,也十分精致漂亮,楚俏戴上了其中两件。
尽管只是随意打扮了一番,她在人群中已经是格外显眼。
楚勤还未出来,邹起元已经出来了。
他环顾一周。
邹家人朝着他招手,他只道要和楚俏说上一句话。
他找来找去,都找不到楚俏的身影。
直到他听见有人呼唤楚勤的名字。
“楚勤,这里,在这里!”
邹起元心里一喜。
楚兄在京城里认识的人,除了他们这些同窗,就只有书童了。
喊名字的人一定是楚俏。
他看了过去,却发现是一女子。
邹起元略感失落,正要收回视线,却发现对方和楚俏长得好生相似。
他走了过去:“你是哪个,如何唤得楚兄名讳?楚乔呢,为何没见他。”
楚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楚乔是我哥哥,他身体不舒服,在客栈没来。”
第107章
性子单纯的邹起元竟然真的信了她的话,忙问道:“他怎么样了。病的重不重,可曾吃了药?”
罗溪捂着嘴,免得自己笑出声音。
她如今才相信了楚俏的话,这个邹起元果然是个呆瓜,说什么就信什么。
楚俏见他信以为真,倒真想知道,如果她一直不挑明自己是女儿身,邹起元几时能自己发现真相。
她就继续演了下去。
“小病而已,害了风寒,躺在床榻上起不来,我才替他来接公子回去。”
邹起元还欲再问,邹家人已经在催促他快些回去。
他只得冲楚俏喊道:“告诉楚乔,我会去看他的。”
楚俏故意问:“你又是哪个,报上名讳来,我好同哥哥说。”
“我姓邹名起元,是你家公子的同窗——”
他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楚俏和罗溪面对面笑出了声。
肩上搭上一只手掌,楚俏扭头看去,见是楚勤。
楚勤无奈:“你们两个是来接我的吧,怎地自顾自笑的痛快。”
楚俏便将刚才捉弄邹起元一事细细道来。
楚勤轻轻摇首:“你啊你,也就是邹兄能被你骗到,旁人一看你这副模样,定然就猜出真相来了。”
楚俏问他:“你觉得他几时能猜出来。罗溪猜是三天,我觉得是一个月。”
楚勤走在前面:“我猜,若是你不挑明了说,他一辈子也猜不出来。”
邹起元回到家后,心里就一直惦念着楚俏。
虽然楚俏告诉他了,病的不重,但他一直喃喃着“风寒”二字,夜里睡不安稳,一觉起来,竟跟着发起热来。
科考结束,各地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