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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执起来。

    若选一个人往京城去,为何不选送银钱的她们,却选了一个只送香囊的楚俏?

    连楚母都搞不懂儿子的用意。

    楚父却有几分明白:“姐妹几个里唯有小五最机灵。出门在外若是老实本分,难免被人坑骗,若是小五相陪,说不定能免去一些灾祸。”

    这次对于楚母的教诲,楚俏一个字都未反驳,一一应下。

    她心中欢喜却不能对其他姐妹说,便想告诉好友。

    她来到罗家。

    罗家人都不在家,她熟稔地跑到了杂物房。

    男人照旧躺在床上,不见罗大丫的踪影。

    屋子里光线差极了,楚俏只能摸索着坐下。

    她把手放在男子的胸膛上,抓了两下。

    “放开你的脏手。”

    冷冷的声音传来。

    楚俏受到惊吓。

    她看了过去,只见上次还死人一般躺下的男子,这次却瞪大眼睛。

    她左瞧右看,只觉得罗大丫就是看中了这张白玉一样的脸。

    徐闻峯眸中的嫌弃毫不掩饰。

    他因遭遇山匪流落至此,先后遇到的两个女子,一个看了他就含羞带怯,另外一个行径大胆,竟对他上下其手……

    他心中疲倦,只想赶紧养好身体回京城去。

    罗大丫推门进来,看见他醒了,立刻扑了过来。

    “你好了?”

    徐闻峯应了一声。

    楚俏开始讲述起好友的不容易,暗示他如果知恩图报,就该把身上的玉佩拿出来,以偿还好友的恩情。

    罗大丫轻轻拍了她。

    “俏俏,别这样。那玉佩一看就不是俗物,怎么好轻易卖掉。”

    她拿眼睛偷偷看徐闻峯。

    徐闻峯微微颔首,认同她的话。

    恩情,他自然会报。

    只不过那玉佩是他母亲遗物,怎能轻易典当。

    楚俏无奈摇头。

    别以为她没看见罗大丫双手上的水泡。

    这几日她都是夜里给人家洗衣服,才挣来了徐闻峯的草药费。

    罢了,她已经提过两次,都被好友拒了,以后她绝不会再提,省得让人以为她是惦记好友的恩情。

    徐闻峯的伤口隐隐作痛,痛呼出声,罗大丫忙去煮药。

    楚俏抱胸看他。

    他淡声开口:“我昏迷之时,觉得有人在我身上胡乱摸碰,你可知那人是谁?”

    楚俏皱眉。

    那人是谁?那人是她。

    虽然徐闻峯眼神锐利,但她怎么可能害怕一个躺在床上起不来的男子。

    楚俏颔首:“是我。”

    徐闻峯眉头紧锁。

    楚俏伸出手,在他胸口狠狠抓了两下。

    她神情淡然:“让你回忆一下,就是这样碰你的。”

    “你——”

    “无耻。”

    这是徐闻峯第一次这般形容女子。

    楚俏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你不无耻,躺在床上花别人的银钱。”

    “我会报答的。”

    “哦。”

    楚俏一脸“我不相信,除非你现在就报答”的神情。

    徐闻峯被气得不行。

    他真想现在就报答,好让楚俏知道他有恩必报。

    但他除了玉佩身无分文,还真没办法证明自己。

    他被气的胸膛起伏。

    楚俏觉得看他生气还挺有趣的。

    人生气的样子和鸡生气的样子没什么区别,胸口都是一动一动的。

    楚俏把自己的联想说了出来。

    徐闻峯脸色涨红:“你把我和鸡相提并论,你滚出去——”

    楚俏没心思和好友说自己即将要去京城了,慢悠悠地离开了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