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为什么怪他?”

    香槟是他们喝的,和陈信有什么关系。

    沈珏振振有词:“如果不是陈哥给我找了一个试镜机会,你怎么会因为起来晚了而难过呢。”

    楚俏觉得好没道理:“别这样说,陈哥好冤枉。”

    “一点不冤枉。他就是我们挤地铁的罪魁祸首。”

    纵然他戴着黑色口罩,楚俏也能从他故作冷硬的语气中猜出,他一定是板着脸的,一副势必要把她哭的“黑锅”推到陈信头上去的坚定表情。

    被他一打岔,楚俏心里的难过情绪一扫而空,唇角忍不住地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