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黄尤薇,欠他一条命。
“娘亲。”许糖豆在她的怀抱里睁开眼,心想许无忧真是最厉害的人,他说睡醒后就可以回家,果然没有骗小孩。
她贪恋地往黄尤薇怀里靠了靠,“哥哥怎么样?”
“放心,一切都交给我。”黄尤薇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许糖豆放下心来,然后闻了闻自己,嫌弃地摇了摇头。
臭臭的。
“铃兰,我要洗澡。”她被抱回院子后,对泪眼汪汪的铃兰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铃兰比受伤时都还要憔悴,一看就是没有合过眼。
她看见许糖豆后,立马憋着嘴要哭,但一听到许糖豆吩咐她,又倒腾两条腿跑得可快了,根本顾不上哭。
“娘亲去看看哥哥,你让铃兰给你洗完澡之后,等王医女给你上了药就乖乖休息,厨房炖着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王医女是王大夫的女儿。
许糖豆乖巧地点头,却在洗了澡之后,不顾铃兰的劝阻,直直地往西院去。
所有人都在里面守着,王大夫正在帮许无忧清创。
许多伤口都已经感染,需要用小刀割去腐肉重新包扎,床上的人痛得满头大汗。
黄尤薇不忍道:“王大夫,加一点麻沸散吧。”
“不行,麻沸散不能多用,否则就是毒了,无忧少爷还在高热,抵不住药性。”
许无忧咬着帕子模糊道,“不用。”他颈部的青筋暴起,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背上竟然没有一块好地方。
那大蛮子没有说错,要是牲畜掉下去只有死路,但是人掉下去时会保护自己的重点部位,所以尚有活的机会。
但是痛苦不会少。
许之昌让人找关系去军医那里拿最好的金疮药,黄尤薇让人去库房把上好的药材都拿出来,看哪样能用。
而许糖豆,她蹲在外面悄悄哭着。
被绑架时她没哭,掉下山崖浑身痛时她没哭,吃不好睡不好时她没哭。
但是看见一个人为了她糟了这么多罪时,她忍不住眼泪。
哭了一小会儿,她就擦干眼泪去厨房看有什么好吃的。
“阿婆,人受伤了要吃什么才好?”她问道。
厨房的下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然是老母鸡汤,有时候一碗老母鸡汤能救人命。”
那许无忧是不是也能被一碗母鸡汤救回来?
于是,许糖豆满怀希望端着一碗老母鸡汤走进西院。
看见的,是毫无生机的许无忧。
即便它依旧无法完全脱离控制来躲避攻击,这时间也足够它将那八根血色骨刺架在了身前,形成了一道坚实的防护网。
范云鹏没有回答,微眯着眼睛,享受钟少梅捏肩,好半天之后,他才缓慢开口。
许微微在心里给大哥点了个大大的赞,然后眼神期待的看向菲恩。
秦瑜正做着美梦,被四皇子这声杀猪般的叫声惊醒,差点没从床上掉下来。
她把成熟的那颗果子收进玉盒,把树拔起来收进空间,就继续往前走了。
陈静疏心中悔恨交加,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幼稚和自私。
光田地就值六千多银子,许玥还知道家里除了田地以外,还有一些商铺子。
叶宴迟低调内敛,在生意场一直明哲保身,如果没有私心又岂会帮她?
原本是军人的陈一,在抗洪时被洪流卷走,随后便穿越到了这里。
声望这东西作用挺多的,有的装备和道具必须要一定数值的声望才能够使用。
但却想着,她是带了跌打膏药来的。反正带都带来了,要是不给他用上,也是白费了那膏药的用处。因而就手儿在水盆而儿里涮了手,就起身出门儿去。
“这个呆子,没想到还是一个细心的人……”华星灿心里甜蜜地想着。
明明已经不爱了,明明害怕新人误会不满,却还是因对往昔过往的深情,而无法做到对在那过往中的人不管不问。
好在现在,郭彤的出现,也许能让殷时青亲自体会一把什么叫“养虎为患”。
他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好好拼搏,一定要好好地记得她的好。
香水再一次恨上了诗瑶,久仇未消,又添新恨。香水暗中发誓,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一定要报复诗瑶,让她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初夏亲自送来,如果不是有这一匣子东西,他真的会以为,这是老三背着汐儿写的。
一听宋队长这么说,被绑在身后的那人脸色顿时就绿了。要知道,此刻有了绳索的保护,他才能安然无恙。而一旦解开绳索,他可就什么防护都没有了。如果万一中间有失手的话,后果是什么他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