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的那几个房子,房东都是本地人,住到地方距离这边不算远。
出来散步时接到电话,顺道就过来带着去看房了。
一开始是顾厚野帮着她跟房东交涉,后来姜芋学会了,就让她自己来。
最后姜芋选了一套一室一厅位于五楼的房子。
姜芋想着,自己腿脚方便,常遥小孩子更是精力旺盛,每天爬上爬下并不觉得麻烦。
至于常小凤,她做完手术回来后,大部分时间应该需要静卧休养,不需要经常下楼。
刚做完手术回来那天,她抱着常小凤上楼就行。
她力气大,常小凤又瘦,她抱着人上五楼一趟没什么问题。
等以后常小凤身体养好就更不用担心了。
这套房子房间朝南,客厅朝东,早晨也能照到一段时间的阳光。
有个厨房,不是开放式厨房,所以通了燃气,有个独立卫生间,卫生间看着也不局促,还是干湿分离的。
完美符合了她的要求。
就是家具只有房间里有一张本地买的便宜木床和房间里的一个衣柜,其他的就没了。
那木床和衣柜顾厚野帮忙检查了一下,虽然看着有点旧了,但都是实木的,可以用。
客厅里空荡荡的,本来房东还说如果她愿意一年起租,可以再给她添置一个沙发和一个茶几。
姜芋拒绝了,她倒是觉得客厅空荡荡的,还方便自己在这里安置自己的床。
顾厚野教她在网上搜索了顶天立地支架和便宜的浴室挂帘。
到时候支架一装,帘子一拉,就是一个比较有隐私性的个人空间。
这房子里家具不多,厨房里和卫生间里的电器倒是挺齐全。
燃气灶、冰箱、油烟机、热水器、洗衣机这些都有,看起来也不是特别脏,只需要打扫消毒一下,再换个淋浴头就可以了。
而且楼上和隔壁都没人住,很安静。
最重要的是,这房子的窗户都装着防盗网,不用担心常小凤万一发病,突然想跳楼。
虽然常小凤以前发病时,没有过这样特别过激的行为,但是姜芋也不敢赌。
毕竟常遥说过,她有时候发病严重了,会到处乱跑。
在楼房里住,又是在五楼,她要是发病严重了想乱跑,应该不会那么容易?
姜芋很果断地跟房东签了租房合同,因为楼层比较高,愿意租的人少,原本房租是五百块钱,姜芋讲价讲到了四百七。
不过房东要求押一付三,姜芋一下子给了一千八百八十块钱出去,倒是比她预计的两千还少了二十。
这二十块,姜芋请顾厚野喝了奶茶。
拿到钥匙后,姜芋站在房子里,看着往后三个月都属于自己的房子,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在这个时代的归属感。
虽然房子是租的,但竟然也能让她感觉到很踏实,这个认知让她觉得很新奇。
唯一不足的就是签合同时用的身份证不是自己的。
不过这个事也急不来.
回到金平小镇,何米、常遥和常小凤都在。
何米看到顾厚野电动车前面的挂钩、车把手还有姜芋手上都拿满了东西,欢呼一声带着常遥跑过来。
“我闻到炸鸡的香味了!”
“还有炸薯角和炸红薯条!”
“还有……”
顾厚野怕她说多了说漏嘴,让姜芋发现自己平时并不会买这么多,就把东西一股脑塞过去:
“今天正好我心情好,就把你喜欢吃的东西都买了,现在轮到你出场干活了。”
何米怪模怪样地做了个敬礼的动作,笑嘻嘻地说:“收到!请领导放心,我一定收拾好!”
顾厚野挥手:“去吧去吧,别吃太多,等会儿你姜芋姐姐要请客。”
“知道啦!”何米显然时不时就能遇上这样的事,归置起东西来还挺有模有样。
姜芋看了常小凤一眼,发现她跟在常遥身边傻笑,看起来呆呆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没恢复神志。
只好跟把租房的事先跟常遥说了。
“你们要是想去那里住的话,可以把房间打扫一下,先搬过去,然后其他地方我们这几天有空再一起去慢慢打扫,不过手术的事,只能先跟医生预约一下时间,等我给别人上完课,有空去陪护,才能带你妈妈去。”
常遥很懂事地点头:“那我明天就去那边打扫卫生。”
“你先做那些简单的,千万别碰电闸、插座这些地方,也不能用湿抹布去擦这些地方的外壳知道吗?”姜芋仔仔细细地交代了一遍,让常遥复述,确认她记住了才放心。
顾厚野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去他姑妈放工具的地方找了找,没找到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