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6.你自找的。
自暴自弃、同归于尽,宛如表面精致的苹果,内里早就枯萎腐坏。

    他斜唇一笑,眼底满是戏谑,捏着她下巴充满控制欲般道:“老婆,你长得这么带劲儿,随便杀我当然舍不得。”

    “那你想怎么样?”谢亦谨破罐子破摔问。

    江醉笑意褪去,冷冷道:“要我放过你妈妈也可以,但婚后你得与我约法三章。”

    “我答应。”

    “第一,婚后一切事宜听我的;第二,我对你做什么,你都给我忍着;第三,你的命是我的,我让你死才准死,我不让你死,你不准死。”

    谢亦谨不知道怎么,四肢百骸因这三章感到一诡异的爽感。

    对,就是这样……弄死她!控制她!蹂躏她!

    “好。”谢亦谨眼底闪烁着幽光,面上浮动着股诡异的兴奋。

    江醉望着那眼神,浑身上下活像被烧了下似的。

    那眼神,太灼热了,就像……在看什么绝世武功秘籍似的……

    离开警察局时,谢亦谨塞了江醉一个盒子,说是定情信物。

    江醉没离开打开,随意扔在车上,驱车回医院,做了两台手术后下班回家,洗漱完才想起定情信物这事,这才把盒子掏出来。

    到底跟谢亦谨斗了多年,岂会不做任何防范?

    他戴上橡胶手套,又戴了防毒面具,把盒子放在练功房中间,用一柄长刀撬开盒盖。

    ……?

    没动静。

    难道,那家伙转性了?

    江醉难得想夸谢亦谨终于不是幼稚鬼了,就见到盒子里放着一把金色镣铐。

    江醉:淦!

    就不该对那混蛋抱有任何期许!

    他蓦然想起春梦里,遭镣铐困在床上的谢亦谨,脸颊不由烧了烧,赶紧合上盖子,拍拍脸颊,懊恼骂:“流氓!”

    这时,婚庆公司播了电话过来沟通。

    “江先生,您是否要跟谢小姐两日后前往光明神殿祈福?是的话,我们这边好预约时间。”

    江醉一想到谢亦谨那混蛋送镣铐这种东西当定情信物,当场拒绝:“不去,没空。”

    早知道!就该送那混蛋抑制剂!

    婚庆公司挂断电话后又给谢亦谨打电话。

    “谢小姐,江先生那边不准备前往神殿祈福,您这边……”

    谢亦谨是无神论者,不信神佛,但她不想看到以泪洗面的姜兆华、喋喋不休劝说的谢亦臻、心事重重的谢帆。反正马上都要死了,活着的时候无法孝顺父母,照顾弟弟妹妹,那么就当这世上有神佛存在,为所有人祈福。

    至于江醉?

    不知道神明会不会听到她的诅咒?

    她诅咒死对头,一辈子孤独终老,一辈子记得他输给了她!

    “我去。”她眼底满是柔情。

    *

    婚礼紧锣密鼓,一桩桩一件件办理。

    结婚照、礼服等需要江醉和谢亦谨出面的事统统没办,谢亦谨去神殿祈福完后就不想出门,再加上不规律的易感期折磨,手中不离酒瓶模糊了时间的流速,而江醉做手术忙得昏天暗地,管家和婚庆公司张罗婚礼时只得让婚纱照公司p图了事,谢江两家的礼服倒是精挑细选,直接送过去的。

    姜兆华眼见局势已定,将所有罪孽全怪在谢帆身上,收拾东西回了娘家,连婚姻都不参加了。

    她一走,换谢亦臻绞尽脑汁想办法,拉着程言共商对策,既然“以德服人”不行,那干干脆脆制定了新计划。

    短短二十几天似白驹过隙,终于到了婚礼这日。

    婚礼地点安排在博纳斯五星级酒店,整整三层楼都用于婚礼。

    婚宴这层聚集着不少军方高层和中层,商业名流,影视巨星,官方政客,明亮的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一片其乐融融,祥和祝福。

    然而,谢亦谨在化妆间跟化妆师僵持了起来。

    谢亦谨不欲化妆,不想穿白色礼服,正跟化妆师僵持,执拗地要穿军装结婚。

    今日,她约了遗照摄影师。

    “不换不换!”

    谢亦臻也跟着帮腔,把化妆师手里的衣服往椅子上一扔,斩钉截铁道:“一个婚礼而已,穿军装怎么了?”

    “可是……”

    程言抱起衣服,望望崩得跟冰块似的谢亦谨和添乱的谢亦臻,劝道:“这次婚礼外面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岂非给姐夫难堪?”

    “反正,不换。”

    谢亦臻哼了声,“也没什么大不了。”

    “什么没什么大不了?”

    这时,化妆间外传来清冷疏离的声音。

    是江醉!

    糟糕,背后干坏事遭正主抓包!

    谢亦臻心虚朝门口望去,却见门外走进的江醉今日着一袭剪裁得当的礼服,荷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