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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你居然还会逛街。”

    池弈笑笑,没有接话。

    他今天的话似乎格外地少,但安焰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并没有察觉。

    “纽约最近是不是突然降温了?”

    安焰喝了口酒,对池弈抱怨:“今天的风就特别大,本来说走一段的,结果根本坚持不住。”

    她托着下巴看池弈,忽然问:“柏林的冬天是不是更冷一点?他们好像更靠北?”

    “差不多。”池弈低头切着牛排,并不看她。

    “那也会经常下雪吗?”

    “偶尔会。”

    “这样啊……”安焰有点遗憾,“那维也纳呢?应该不冷了吧?”

    她眼睛亮亮地望过来,自顾笑到:“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说起维也纳,我就会想到《春之圆舞曲》,就总觉得维也纳好像只有春天。”

    “而且我以前在网络上看新年音乐会的时候,大家都穿短袖的礼服跳华尔兹,我就总觉得好像维也纳的新年一点都不冷。”

    安焰兴奋地叽叽喳喳,并没有发现池弈今天的沉默。

    直到她又问池弈:“那在欧洲生活的话,说英语可以吗?他们会不会听不懂?”

    “叮”的一声,是刀叉碰到餐盘的轻响。

    池弈终于抬眸看向安焰:“怎么突然想知道这些?”

    “就是好奇啊,”安焰撑着下巴,“欧洲的那些观众,是不是跟纽约的也不一样?”

    “为什么这么问?”

    安焰想了想:“因为总觉得他们才是古典乐的发源地,会不会看待音乐更严肃一点?”

    池弈沉默了几秒,却还是答她:“欧洲的乐团更注重传统,也更看重作品的结构,纽约会更现代,更自由一点。”

    “这样啊……”

    安焰若有所思地点头,终于放下酒杯看向池弈。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没忍住笑起来,“今天John把Harrison的艺术总监介绍给我了。”

    池弈的手顿了顿,没有说话。

    安焰没有察觉,还在继续:“他们想签我做独奏,如果顺利的话,明年的新乐季,我就能去到欧洲,和那边的乐团合作。”

    谈及未来的时候,安焰的眼睛总是很亮,池弈想起第一次在柏林爱乐的室内厅见到她,她抱着琴等在门外,安静地看着墙上的演出海报。

    池弈不知道那些海报有什么好看,千篇一律,连排版都大同小异。可安焰抬头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憧憬,像遥远又灼热的光。

    原来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有变过。

    她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更大的舞台,更高的位置,和更耀眼的人生。

    而他也是直到这一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安焰的世界里,爱情从来都不会是她人生的中心。

    她从来都没有过为任何人停下来的打算。

    “怎么了?”

    安焰终于察觉到池弈的沉默。

    池弈看着她,隔了很久,才低声问:“你答应了?”

    “对啊。”安焰点头,“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答应?”

    池弈表情很淡,默默地垂下了眼:“什么时候决定的?”

    “就今天。”安焰往前靠近一点,语气还带着兴奋,“我采访结束就遇见了John,实在是太巧了……”

    “你要自己去欧洲?”

    没说完的话被池弈打断,安焰怔了怔,有些不解地问池弈:“你难道不打算回欧洲?”

    握着酒杯的手颤了一下。

    那一瞬间,池弈忽然听到很轻微的耳鸣。

    尖锐的嗡响贴着耳膜掠过,不过短短几秒,却还是让他下意识偏开了视线。

    可是安焰没有察觉。

    他放下手里的餐具:“所以你有问过我的意思吗?”

    安焰有些不解,“我现在不就在问你吗?”

    “问我?”池弈很轻地重复了一遍,抬头看她。

    “安焰,”他叫了她的名字,说:“你不是再问我的意见,你只是在通知我你的决定。”

    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安焰意识到池弈的反常:“你怎么了?”

    池弈的声音很轻,却莫名有些发沉:“你已经决定了要去欧洲,不是吗?”

    “你不想去吗?”安焰皱起眉,“你的安息年结束以后,难道不回柏林?”

    话落,周围都安静下去。

    池弈沉默地看着她,胸口忽然泛起一种很钝的疲惫。

    “我回不回柏林,对你来说重要吗?”

    他语气很淡,从头到尾都很冷静:“还是说,在你看来,无论我怎么选择,最后都应该配合你的决定?”

    安焰愣了愣,脸色也跟着渐渐地冷下来。

    不可否认,在答应伊森向她发出的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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