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由良由良第六天
了,咒力的运转都有些滞涩。

    “布瑠部,由良由良!”

    黑色的影子瞬间爆发,魔虚罗那巨大的身躯再次降临。

    两人赶紧跑到一旁,躲过它的无差别攻击。

    魔虚罗手中的刀一挥,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杀手砍翻,咆哮着冲向了杀手群。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就在魔虚罗大开杀戒到一半,将街道化作修罗场之时——

    毫无征兆地,空气凝固了。

    不是咒力带来的粘稠感,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野蛮的死寂,就像是被某种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在暗处死死锁定了咽喉。

    原本喧嚣的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战场。

    那个男人拥有着超越常人的强壮肌肉,嘴角有一道疤,姿态随意,拿着一把天逆鉾,精准地玩转在杀手们的中间。

    “什么……情况?”

    一位身手敏捷的杀手猛地往后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清里面的局势后,转身就想逃跑。

    禅院甚尔动了。

    快。

    快到所有人只能捕捉到残影。

    仅仅两秒过去,那个身手敏捷的人以及其他逃跑的人,便被一双大手按住了后脑勺,脸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皮肤破裂,骨骼尽碎。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一名主攻防御的杀手勉强举起刀应对,但他手中的刀连同他的术式屏障,在天逆鉾的攻击下却如同薄纸般破碎掉。

    紧接着,甚尔那裹挟着恐怖动能的一记鞭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对方的太阳穴上。

    “砰!”

    那名杀手的身体像是一颗被踢飞的足球,瞬间扭曲变形,带着漫天的血雾倒飞出去,狠狠砸进了后方的墙壁里,将砖石撞得粉碎。

    一击,秒杀。

    “这……这不可能……”

    剩下的杀手们惊恐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咒术,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全部失效了。

    他就像是一个游走在规则之外的bug,无视咒力,无视术式,仅凭那具纯粹的肉/体,肆意地践踏着他的猎物。

    魔虚罗从上方挥刀斩下。

    禅院甚尔侧身闪过,他顺势踩着魔虚罗的大腿欺身而上,一拳打在了坚硬如铁的腹部,将特级咒灵轰飞了几百米远。

    他随手抓住旁边一名紧张得都在抖腿的杀手,像是扔垃圾一样,甩向了魔虚罗。

    一分钟后,所有人都倒下了,全军覆没。

    禅院甚尔随意地甩了甩天逆鉾上的血迹,然后将其插回腰间,连气都没喘一口,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场简单的热身。

    “将人都抓起来,带回去好好审问。”

    禅院甚一带领着禅院家的精锐,以及五条家的援军,终于赶到了。

    “甚尔,这次你有功。”

    “切,什么狗屁功劳,要不是禅院直毘人来求我,我才不来救这两个麻烦的小鬼。”

    禅院甚尔双臂环胸,离这群人远了一点,显然很嫌弃和自己的亲哥哥待在一起。

    禅院茗好奇地看向禅院甚尔,她对他有印象,那个家中唯一的“天与咒缚”,也是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直哉和家老们口中的“废物”。

    明明很强嘛,那些杀手们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战斗结束后。

    五条悟抬手用苍将魔虚罗打散,脸色还有些苍白。

    他能敏锐地感觉到,魔虚罗对“苍”的适应性又提高了一点点。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禅院茗的手,警惕地看着不远处的禅院甚尔。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是一种纯粹的肉/体力量,完全不同于咒术师的力量。

    禅院甚尔敏锐地感应到了视线,冷笑着看着他们:“怎么,小鬼你们还有事?连几个杂鱼都解决不了,把你们捧在天上的那些老头们,晚上会躲在被子哭很久吧?”

    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是将禅院茗护得更紧了。

    禅院茗没有改变想法,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葡萄大福,拉着五条悟,走到了禅院甚尔的面前。

    “甚尔叔叔,谢谢你帮我们。”

    禅院甚尔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膝盖高的小丫头,眉头微皱:“我不需要小孩子的施舍。”

    “这不是施舍,是谢礼,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禅院甚尔愣了一下。

    他看着禅院茗那双清澈的眼睛,又看了看她手里那个软糯的葡萄大福。

    周围的人要么警惕地看着他,要么用一种很嫌弃的眼神看着他,只有这个小丫头,一点儿也不怕,还对自己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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