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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一次靠近,浑身都像被抽离,只有触感清晰。

    很轻,很慢,绵长得像电影里无边的雪原。

    她索性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进其中。

    她索性不再躲,任由漫天飞雪落满肩头,所有束缚都被揉碎,现在是彻底放开的自己。

    涩、闷,还有压制一点点剥离,化开。

    雪掩大地,寒枝凝霜未肯枯歇,一冬的沉寂,万物在厚土残枝下,悄然苏醒。

    枝间藏着的雪芽,花苞半开未开,软乎乎的,带着一点湿润诱意,颤巍巍,顺着细腻的弧度缓缓汩动,像含着一汪不肯坠清露。

    郁听禾慢慢伸平了腿,整个人更深地陷在沙发里,意识回笼后是更餍足的畅快,头发凌乱散在深灰色的靠枕,脸颊是不正常的红晕。

    她眼睛半阖,颤动的眼底阴影落下。

    呼吸还没完全平息,但心情简直好得不像话。

    席朝樾撑在她的身体上方,手从她余韵满足的脸转移到微张的嘴唇,语气是故意拖延和明知故问。

    “这么喜欢?”

    他像刚从寒雪中走来,唇瓣愈发清透,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润泽,衣领也晕开了一片深色,微微敞开,隐没在紧实的线条里。

    每一处沾着水泽的地方,都在反光。

    无端生出的那股纯野的色气,让人看得呼吸一滞。

    喜欢,喜欢得要命。

    喜欢到她几次控制不住尖声呼喊,渴求水,渴求氧气,渴求甘露降临。

    不只是喜欢,更像是她被爱着,他心甘情愿为爱欲沉沦,臣服她的身下。

    他怎么无论做什么,都能这般契合她的心,契合灵魂而又共振的爽感,太带劲了。

    郁听禾喟叹着睁眼,对上他俯视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说:“你说呢?”

    汗水濡湿了她的肩颈,睡裙下摆更是破碎不堪的情形,撕裂后皱乱地勉强覆着皮肤,挺劲白皙的长腿深浅红印和齿痕。

    他倾身靠近她的耳边,耳廓一点点湿意气息,痒痒的,他声音压得低,像从胸腔震出,每个字都带着蛊惑的意味:“喊声老公就再给你来一次,认真点的。”

    “真的?”郁听禾脸上丝毫没有矜持的笑,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喜色。

    “嗯。”

    他顺势在她耳垂上温含了一下,然后松开,她声音更软了,唇瓣轻启,柔得能掐出水的音调,丝丝钻入他的心底,轻轻一荡:“老公,喜欢你给我口嘛。”

    婉转柔媚的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是从小到大都没想过的语气。但此刻,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里,竟又如此自然。

    席朝樾低下头,炙热的唇在她的锁骨处停留,舔吻,她微微仰起了头,把更多的自己交给他,吻一路向下,很慢,慢得像在故意折磨她。

    一波又一波浪潮托起,每次起伏将她推向更高,却又轻缓落下,不得掌控。

    窗外落雪无声,房间里偶尔衣服褪去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不断产生的期待越积赞越多,欲望蓬勃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得不到的满足转化为幽怨和急切。

    郁听禾又催促了一句:“快啊,你说了就要算话啊。”

    看着她这般娇躁到无可忍耐的模样,席朝樾淡道:“腿分开点,郁听禾。”

    第59章 柔雾画

    前一秒的凝滞,下一刻被撕裂。

    光线骤然一暗,所有声响都由此掐断。

    冷冽的影子无声压近,这次的他舔吻得又凶又重。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气息滚烫灼人,喉结滚动,水啧声像潮水反复冲刷着同一处沙滩,隐秘又缠绵。

    他扣住她的力道不轻,不容许她躲。

    吞咽的唇角说不清的黏腻,淅淅沥沥,顺滑地没入他线条冷硬的脖颈中,湿又温热。

    她睫毛轻颤,湿意凝在睫尖,几分脆弱又沉溺。

    他的每一次相触都带着浓重占有欲,密闭的空间喘息丝丝绕绕,一声又一声,与她纠缠,半点退让都不留。

    郁听禾仰面寻求呼吸,下颌绷出一道清瘦的弧线,-唇不知何时红肿又艳丽地张着,软肿得像浸了水的花苞,清清浅浅地收放与吸气。

    凉意的空气轻拂薄寒,燥热却从心底烧上来。

    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细弱的颤,浮浮沉沉,无处可逃。

    席朝樾往上看了一眼,沙哑音道:“自己揉揉。”

    冷与热在皮肤上反复撕扯,让她整个人都轻软地发颤,听话照做后,连绵的呜咽声更破碎。

    光是想到他那张冷峻锋利的脸在做什么。

    想到那湿润的舌头带着技巧性地在与她交缠,她的双腿就控制不住地软下。

    席朝樾好似察觉了她的异样与分心。

    突然重重嘬吸了她,牙齿轻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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