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狗叫都没有。
七号院,黑门,铜环,门上无匾。
炜守拙的罗盘在怀里,从进巷口起就纹丝不动——不是平稳,是死寂。老头的脸白了:“针死了。这地方,把天地的气都……收了?”
炜杰上前,手刚碰到铜环——
门,无声无息,自己开了。
院里一棵老石榴树,树下一方石桌,桌上摊着一样东西,一盏白纸灯笼照着,纤毫毕现。
是田水生那张勘探图。何镜堂贴身带走的那张。
图纸空白处,多了一行朱笔小楷,墨色未干,显然写下不久:
“图还你了。”
“另半张,开个价吧——”
“债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