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二觉得今天晚上的萧祁心情好像不太好,难道有什么难缠的案子?
包间内,宋青玉也透过门缝看到萧祁了,这煞神终于走了,那隔壁丙字号也差不多了吧?
他朝孙云使了个眼色。
孙云马上配合,过来扶住他,“公子,你醉了……公子……”
他一边劝宋青玉,一边扬手,“我们公子要回去了,你们都退下吧?”
唱曲的、跳舞散去。
瞬间,整个包间静下来。
石超滑进来,从怀里掏出一身小二衣裳递给宋青玉。
她一边换,一边问,“隔壁怎么样?”
“还没散场。”
宋青玉换好衣裳后,那个身形最似她的柳狗子换上了她刚才穿的红锦袍,她以最快的速度给他化了个妆,惊得孙云与石超倒吸一口凉,娘呀,除了气质不像,这张脸还挺像的。
“你们扶着他,尽量把他的脸挡住,但在关键时也露一下他的脸,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出去后,在左边第二个巷子口等我。”
“好。”
孙云深吸一口气,扶着‘烂醉如泥’的‘小公子’出房间下楼,结账,离开。
楼上,换成小二的宋青玉也给自己化了个妆,等她出来时,来收拾包间的小二也来了,他以为是伺候包间的小二,没多言。
收完后,他跟着收拾包间小二出来了,然后推开了丙字号房间,进去伺候。
一个时辰后,宋青玉穿着普通的灰布长衫,肩挎一个普通包袱到了第二个巷子口,没上马车,把包袱打开。
孙云看到了三副字画,一枚玉石印章,还有一沓银票。
宋青玉直接说道:“余下的一千五百两。”
孙云从怀中掏出一个破绢包,她接过打开确认无误后,抬眼,“趁现在程二公子还没工夫细看,赶紧去钱庄兑钱……”
“如果不给兑怎么办?”
“孙先生,你不会连这个都让我教吧?”
不知为何,只要有这个家伙在跟前,孙云就不想动脑筋。
真是服了!
一个敢在上京动手的家伙还要她教,宋青玉冷冷地瞥了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孙云:……
手下提醒:“二当家,巡街的马上过来了。”
“走。”
第二日,程同文在清风馆醒来,昨天晚上酒喝得多了,早晨醒来,头昏脑涨,丫头小厮听到声音,连忙进来伺候。
他问,“陈公子呢?”
“回公子,陈公子昨天晚上回去了。”
“昨天东西都收好了?”
“回公子,我去问一下管事。”
隔壁厢房里,程同文的随身管事早醒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昨天晚上收到的字画与银票,可打开匣子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吓死了,赶紧让人找,却什么也没找到,又不敢伸张,正六神无主呢?听到小厮过来说主子要看字画跟银票,吓得两腿直哆嗦。
“江管事,二公子要看呢,你赶紧啊!”
躲不过了,江信赶紧来到主子房屋,扑嗵一声跪下,“二……二公子,陈公子孝敬的东西被人偷了。”
什么?
程同文第一反应是恼怒,先把身边的人都发作了一遍。
一刻钟后,他判断身边的人不敢贪东西。
他问,“昨天晚上,姓陈的什么时候走的?”
程同文居然一点也记不起陈尧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难道昨天晚上喝多了?
“公……公子,你怀疑是被陈公子带走了?”
程同文虽然纨绔,但是个有脑子的,否则程敬修也不会让他出来打典贪污之事,“你派人去打听打听,如果让我知道姓陈的把东西拿回去,老子饶不了他。”
“是……是……”
程家下人仗着主家是侍郎,又有英国公府在背后撑腰,一直在京城里都是横着走的,所以让他们去打听消息,不可能委婉。
陈尧听说程家人过来说他把送的东西拿回来了,那叫一个生气,“如果是这样,那老子昨天晚上费个什么劲?”
陈尧原本就嫌程家要的多,现在居然还诬赖他没给,气的立即找到了清风馆与程同文当面对质。
“昨天晚上我都快醉死了,是清风馆的小二去了外面,叫了我的马车夫上来,把我跟小厮、护卫弄上马车回家的。”
“真不是你?”
陈尧冷笑一声,“两万两虽然不少,但我陈家还是拿得起的。”
程同文觉得事情不对劲,“江信,昨天晚上你们都醉死过去了?”
“回……回公子,反正小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