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傻柱:老绝户,我操你八辈祖宗!
    陈建国抽出鸭厂胡同那份按着红手印的口供,单手抖开。

    “昨天排查的时候有人反映,易中海失踪前,曾指使刘海中派人去鸭厂胡同摸白洁的底。今天,我们把鸭厂胡同的老街坊全查了。”

    陈建国停顿了一秒,目光像刀子一样,直刺向缩在屋檐下的一大妈张翠兰。

    “前天半夜,易中海亲自跑去鸭厂胡同,花了五块钱,买通了一个看大门的老头!他让这老头有人去打听的时候,故意往白洁身上泼脏水,捏造她作风败坏的伪证。”

    这话一出,全院安静了一瞬,接着像是一锅滚油滴进了冷水,直接炸了锅!

    王大娘猛地一拍大腿,嗓门都劈了叉:“哎哟喂我的老天爷!老易这心可黑透了!为了占人家赵峥的房子给自己养老,连这种丧尽天良的损招都使得出来?”

    “这可是花钱雇人造谣啊!多亏公安同志明察秋毫!”

    许大茂躲在人群最后面,立刻跳脚落井下石,嗓门喊得比谁都大:“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整天在院里装什么慈祥大爷,背地里拉屎都不擦屁股,净干这生儿子没皮眼的缺德事!”

    大院里的骂声一浪高过一浪,把中院的过堂风都盖住了。

    刘海中腿一软,半边身子靠在门框上才没滑下去。他心里那叫一个后怕加狂喜,幸亏老子昨天怂得快,一五一十全招了!这要是傻乎乎替易中海扛雷,今天被唾沫星子淹死的就是自己了!

    一大妈听到这些话,只觉得两眼一黑,直接瘫软在地上的小板凳边。她手指头死死抠着砖缝,嘴唇哆嗦得像是在筛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杂音,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易中海披了半辈子的那张画皮,被公安当面撕了个稀巴烂,烂在泥里,踩了个粉碎。

    赵峥慢悠悠地吸了口烟,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借刀杀人,最省事。

    现在,易中海这个老登就算还活着回来,在这个四合院里也得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但他知道,戏还没唱完。

    陈建国没走。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等院里的声讨稍微低下去些,才转过身,看向一直靠在柱子边上的傻柱。

    傻柱被这身警服盯得有些发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陈公安,您看我干嘛?这老绝户背地里干的这些缺德事,跟我可八竿子打不着。”

    陈建国没接茬,慢条斯理地拉开手里的皮包,把那个破旧泛黄的纸包拿了出来。

    “何雨柱。”陈建国语气严厉,“易中海造的孽,可不止这一件。”

    傻柱愣住了。

    陈建国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将油纸包在石桌上摊开。里面那一沓边缘卷翘的旧信,和夹在最上面的十元汇款单底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今天上午,我们查抄了轧钢厂里易中海的私人柜子,这是从背面的死角夹层里搜出来的。”

    陈建国捏起最上面那一封信,举到傻柱眼前。

    “这一沓信,全是从保定寄过来的。寄件人的名字,叫何大清。”

    傻柱仅剩的那只左手猛地一僵,手指头差点抠烂了木拐的缝隙。

    “我们已经去邮政核查过了。从何大清离开四九城算起,他每个月都会准时给你们兄妹寄十块钱的抚养费。”陈建国冷硬的声音在夜风里回荡,砸进傻柱的耳朵里,“但这十几年下来,两千块钱的救命钱,连带这些信,全被易中海私自扣死截留了!”

    “哐当!”

    夹在傻柱胳肢窝底下的破木拐瞬间脱力,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傻柱的身子剧烈晃了一下,他的呼吸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了。周围街坊们的惊呼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在一瞬间全被抽干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高频尖锐的耳鸣声。

    他死死瞪着信封上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字迹,眼珠子快要凸出来。

    脑海深处的记忆像刀子一样翻搅起来。他想起大雪天里,自己和雨水两个人缩在冰透了的冷炕上,冻得牙齿打架的惨样。

    想起他为了去外头给妹妹捡半块发馊的剩馒头,被野狗咬破了腿。

    而那个时候,易中海就披着厚棉袄站在这四合院里,端着茶缸,满脸慈悲地塞给他们俩一个硬得能砸死人的杂面窝头。

    那时候他还感恩戴德,把易中海当亲爹一样供着!

    胸腔里的血全涌上了脑袋,嗓子眼像是被塞进了一大把玻璃碴子,连咽口水都泛着血腥味。

    傻柱的眼眶憋得通红,仅剩的左手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五指死死抠进头皮里。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凄厉哀嚎,活像一头被逼入死角、活剥了皮的困兽。

    这声嘶吼在中院上空来回震荡,全院的人都被这惨叫骇得倒退了一步,周遭的空气冻结到了冰点。

    中院瞬间死一般寂静。

    傻柱那一嗓子吼得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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