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除却外面些许的虫鸣,房间里静谧得可怕,就连门口来人刻意放缓的开门声音都显得些许突兀。
‘咔哒!’一声,与屋子里有氛围感的昏黄灯光不一样,炽白灯照射入屋,与房间里形成对比。
而逆着光芒里的,是傅岫云,她看着床头柜的杯子,是她刻意‘遗忘’的,到时候期间就算宋苡安醒了,或者自己来的时候,宋苡安还没有睡觉,她有名正言顺的借口。
倒是关上门,‘嗒哒!’一声,傅岫云背着手,顺手就把门反锁了。
随后昏黄里,她走路无声的来到了宋苡安床旁,阴影遮挡住宋苡安,傅岫云居高临下的看着熟睡的宋苡安。
呼吸逐渐变得沉重,眼底沉重一片,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宋苡安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宋苡安在自己生活里就好像是一种习惯,每天能看见宋苡安也像一种习惯,好像宋苡安就是自己黑暗世界的一抹光,就独属于自己。
傅岫云不自觉的蹲下身,平视的看向宋苡安,睡梦中不设防的她嘴唇微张,傅岫云手还没触碰到,就能感觉到宋苡安炙热的呼吸打在自己手!指上。
跟宋苡安本人一样带着永不磨灭的炙热一样,傅岫云面容微松,大指姆的指腹没忍住按了按她嘴唇,然后俯下身。
傅岫云动作很顺其自然,就像本能一样,手抬起宋苡安小颌,先是红唇触碰,很软,很糯,跟傅岫云想象中的感觉还要好上一百倍。
随后就是借助宋苡安的微张小口探入舌!濡,傅岫云舌!头!灵活的在她口腔里探寻着,手指也不受控制的摩挲着宋苡安下颌。
静谧的夜,除了有窗外些许的虫鸣声息息不止以外,还有微不可闻的氵啧声音,傅岫云感觉得到宋苡安呼吸更加炙热。
后挽的头发些许发丝落下,但是傅岫云一手抬起宋苡安下颌向自己靠近,自己更加俯下身靠近宋苡安……
‘啧啧,’声音,等傅岫云缓缓睁开眼的时候,她看见宋苡安面容血色更显,不知道是医院窗户风动,还是傅岫云心理作用,总觉得宋苡安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着……
长时间的接吻,傅岫云喉咙些许干涸,但是两人最畔却是水!泽显露。
傅岫云平复了一下呼吸,看着宋苡安水!泽的嘴畔,时间不过间歇五分钟,她有没忍住低下头,病床旁,傅岫云左膝半跪着。
不知道吻了多久,她抬起头,发丝如以往一样些许散落,挡住傅岫云些许眼,她眼睛这次没有停留在宋苡安面容,而是深沉的看着宋苡安腹部。
明明伸手就可以触看的伤口,但是傅岫云生平第一次有害怕的情绪。
她一直知道自己跟宋苡安不一样,自己没有后顾之忧,就算死去,过了十几年,或者几年,可能也不会有人记住自己。
没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傅岫云也不例外,她也想过,如果有可能,她宁愿不出生来这个世界,以小三孩子的名义。
但是她还是出生了,年少过着残缺的生活,后面过着黑暗的生活……
“宋苡安,”傅岫云低语,声音依旧带着颤抖:“你傻不傻?”
她不知道宋苡安怎么喜欢上自己的,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喜欢的,最开始发现的时候,惭愧愧疚心要把傅岫云掩盖窒息死亡。
自己一生就这样了,但是宋苡安不一样。
而且,那时候傅岫云只觉得少女的心,能经得起多少时间考验呐?可能只是新鲜感。
但是岁月的沉淀,其实那天宋苡安第一次说出喜欢两个字的的时候,说傅岫云心底毫无波澜是不可能的。
但是现在无论是宋懿轩离奇死亡,还是宋氏集团的岌岌可危,外还有盛锐翰那边的人无形盯着。
傅岫云确实是恨自己母亲的,但是年少时,她一手把自己拉扯长大,傅岫云对她的情感格外复杂。
傅岫云也质问过就这样,她为什么还是要把自己生下来,甚至在最后傅家找上的时候,傅岫云不知道她母亲为什么还有幻想……
傅岫云觉得世界上她只亏欠过一个人,那就是宋苡安,对于自己母亲,她只是尽可能的带她逃离傅家那个泥沼。
但是傅岫云也清楚,可能是自己伪装得太完美无瑕了,以至于宋苡安没机会走近自己,看不见自己完美表面里的满目疮痍。
如果有可能,傅岫云也想过,她希望一辈子都不让宋苡安知道自己的那些过往,那些不堪……
傅岫云清楚的知道,任何人之间,只要保持距离,总归会有一层看不清,摸不着的隔阂横跨期间。
她可以远远的看着宋苡安,看着她成长,成熟,最后幸福,比起这些痛苦,她更不能接受在一切真相大白后,宋苡安带着鄙夷的目光看向自己,而她眼底已经转换了态度。
关于自己身世,那天傅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