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是有点自己的位置的。
但是现实来的太快,宋苡安眼底水雾弥漫,心底冷笑,她早该知道的不是吗?当初傅岫云还不是不顾自己意愿把自己扭转封闭学校……
宋苡安突然冷笑一声,傅岫云总是这样,在自己有点希望的时候,把自己打在万丈深渊……
“嗯,我知道了。”宋苡安又回到原来那样的冰冷,倒是仆人也不敢说话了。
“王叔呐?!”宋苡安询问。
“应该已经在外面等您了,小姐,早餐?……”
“不用了,”宋苡安说着,单手扯了扯系得有点憋屈的领带。
“好的。”仆人不敢说话。
“嗯。”宋苡安冷言说着,已经起身往外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