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九把刀*杀手》
初夏的午后,阳光依然火辣,街边的行人稀稀落落。站台上人也不多,闲暇的几位老人在一旁唠着家常里短。谁家又生了个带把的小子?哪里菜场的鸡蛋又打折了?诸如此类,琐琐碎碎。
一个黑衣正装的中年男子,独自站在一角。双手环在胸前,低头不语。
干净的脸。
没有刻意整理却很爽朗的刘海。
一双看不出内心的暗黑色的眼睛。
等了一阵,幽二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地平线的一端,“嘶。。。” 车停了下来,门开了。
老人们,慢慢的排起了队伍,嘴里继续讨论着。男子双手垂了下来,无所谓的插在西装口袋里。眯起眼,望了望太阳。跨了几步,跟在了队伍的末尾。
“踢踏踢踏”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的声音。
男子侧了一下耳朵,微微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Ladies,first.”男子掏出表袋里鲜红色的方巾,绅士的抿了抿嘴唇。抬起头望向来人,灿烂的笑容荡漾开来。
“谢谢。”晚来的女子不好意思的点了下头,手稍微的提了下肩头的坤包,捋了下额前汗湿的秀发,又向男子的方向微微欠了下身子。旋即大方的排在了男子前面。
车开了。。。
黄泉镇坟悦桥752号,午后的小巷子里有着老房子那钟特有的闷热,一阵一阵的蝉鸣,。胡一,站在巷口。掏出了血红色的方巾,在额头点了几下,手腕抖了下,看了下时间。慢慢走了进去。
一张名片,随着他的脚步滑落在了地上,娟秀的字体仿佛还残余着原本主人的体香。
哒,哒,哒,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敲击着破旧的青石板,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带起了一阵回声。一只手斜斜的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的食指挂在墙上,慢慢溜过。那被岁月刻画的沟沟划划的老墙,又多了一道淡红色的印子。。。稀稀落落的掉下一些灰尘,倒是惊扰了地上的蚂蚁小虫。
黄泉镇坟悦桥752号左拐小胡同直走到底第三间的阁楼。
胡一的转过最后一个弯,踏上了最后一层楼梯。
在一个明黄色的木板门前停了下来。
门,很破,柴木拼凑的门板可以看到屋内,一把卡通骨头小蛇样子的链子锁,成了唯一的装饰物。
“防君子不防小人。”胡一摇了摇头,每次进门前都会为这家主人的独特品味所深深打击。
抬起手,点在门上。指尖久违的感觉到了硬物。木纹有些粗糙,却并不扎手。
“恩? ”胡一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原来,做鬼士也有鬼士的好处。至少家里的锁不用换,也不会坏。”
手上加重了一分力气,骨头小锁滑落在地上,随手捡起,打了个蝴蝶结又挂在了门上。便走了进去。
没有开灯,点燃了一支烟,坐在窗户下的沙发上,静静的吸了一口。
门,吱吱嘎嘎的又关上了。
吐了一口云雾,闭上了眼睛,没有再吸。如同一个青铜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指间的红点一明一暗,带出了一丝
烟草的香气,在空气中划了一根根模模糊糊的线,又一根接着一根的的慢慢消失。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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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冥河花灯节最好看的地方了”,木乃伊站在河岸上,张开手臂。
摇摇晃晃的比划着,身子上的布条随着晚风张牙舞爪的飘着。
对面是一脸麻木的古北,和笑眯眯的阿瑶和叼着根糖人的阿三。
“咔嚓”幽2打开了远光灯,车头往前挪动了几分。
“梅子?这里好像没什么好玩的啊?黑咕隆咚的?”
“叫我史蒂文!!!”木乃伊有些激动。整了整领子口那个稍微有点歪的布条领结。
“哦,史蒂文梅子。这里好像。。。”
“。。。你!”
“好了好了。我们伟大的史蒂文先生?”古北用眼睛瞪了一下幽2,走上前拦住了濒临暴走的阿梅。活起了稀泥。
搂过木乃伊肩膀,压低声音“梅子,你马子正在看你呢?绅士绅士。”
“恩。。。”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