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便是此刻。倘若她眼睛好着,又怎会连替丈夫察看伤势都做不到?
入目是一片模糊的素色。

    他茫然片刻,才觉出自己的鼻尖正抵着一方温软,熟悉的草药清香淡淡萦绕。

    他微微偏过头,在一束暖融融的光线里,看见了柳絮海棠垂首般的柔静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