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这道伤会不会留下疤痕,她更关心若再这样放任不管,由着伤口这样流血下去,会不会许久难以愈合。
古代没有抗生素,这种伤若是发炎,烂脸算轻的,重则是能要命的。
经历过今日,薛青青对裴怀贞,生出了点微妙的感受。
她觉得他能活下来,主要也是因为有她在其中努力。
若没她允许,他便把自己作践死,这也是对她的不尊重,不是吗?
灯影颤颤地晃着,将伤口照耀得格外鲜艳。
薛青青伸出手去,隔着半寸空气,虚虚地触碰着那道伤口,思考该如何劝他将伤口缝合。
这时,似是感受到亮光浮动,青年的眼皮猛然跳动一下。
裴怀贞睁开眼,神色警惕,黑眸中布满杀意。
本能反应一般,他伸出那只血迹斑斑的手,一把掐住妇人柔软的脖子,强拖至榻上,翻身压至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