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留意殿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一抹玄衣金纹的高大身影。
茜红色的软烟罗经风拂动,亦拂起男人华丽的衣袍。
裴怀贞眸色晦暗,定定看着哭成泪人的妇人。
长久养成的习惯,让他把薛青青看做自己的所有物,纵然安慰,也该是他来安慰她,怎轮得到外人?
他本能地迈出步伐,迫不及待推开所有人,将妇人拥到怀中,抱紧她,抚摸她,指腹陷入她柔软的腰间,任由她的泪水打湿他的衣襟,承接住她所有悲伤。
可在这时,谢琅说过的话,蓦然回响在裴怀贞耳中。
如同被无形的铁链捆绑,裴怀贞一把攥紧发痒的手。
手背暴起青筋,身形定在原地。
他逼着自己,将迈开的脚步,缓慢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