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到嘴边,却如何也说不出来。
能说什么?
难道要否认自己的背叛?
云思浅想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萧驭之”的身影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披头散发的素衣女子。
云孟遥痛哭流涕:“阿浅,你真的不管姐姐死活了吗?”
她还未来得及回应,下一刻,隐约听到婴孩啼哭。
“娘亲!你怎么可以……我是你的孩子呀,你怎么可以跟杀掉我的仇人在一起呢?就是因为那晚鸡汤,要了我的命,我好痛啊……娘亲,我的身体都不完整了,我变成一滩血水!”
……!!
“啊!”地惊呼一声,额头冷汗如注。
还是那间破败的房子,血腥味弥漫刺鼻。
她一动,身旁的男人一哆嗦,就听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什么时辰了……”说着,翻身起来,“你冷吗?”
“……”
“柴火熄灭了,再添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