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忽略了面前的花轿。
距离那么近,若没有金铠甲,他必死无疑。
看来,高壑王早就与萧驭之结盟,假意同他和亲,趁机赶尽杀绝。
下一刻,魏陵州垂首,扶额,语气生硬:“不知道你是谁,反正你也不是好人,谁让你在这,滚出去!”
云思浅真懒得搭理他,又不能放任不管,她很快调整了情绪,道:“您中了高壑贵女的毒镖,是我救了你,我……”
“让你滚没听到,聋了?”魏陵州没力气推开她,只能用手指着门口。
云思浅松开手,站起来,阖眸时心底泛起一阵酸楚,她叹了一声,道:“眼下你离不开人,等您的伤好了,我自然会滚。”
“自讨苦吃。”魏陵州嗤笑:“你以为我多稀罕你。”
云思浅一掌拍在魏陵州肩上,直接给他拍倒在地:“不稀罕也没用,现在你身体虚弱,什么都要靠我,你那药引子,还是我跑了四个山头摘下的。”
魏陵州正想骂她两句,结果开口便开始咳血,他的脑袋探出床边艰难喘息。
目前不是吵架的时候,慕容天仞还在追杀他们。
云思浅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魏陵州弄到床上。
给他清理好伤口,敷上沿途找到的草药,云思浅喝了两口水,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眼天空,脸色倏变。
天边一只鸟在盘旋,她一惊,下意识攥紧拳头。
那是慕容天仞的海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