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云思浅主动求助,确实让他有了些兴趣。
魏陵州:“你到底要不要?”
这个男人掌握着她的生死,在他的施压和威胁下,从此二人的关系一发不可收拾。
起初他见她笨拙的样子,会抱她上床,故意逗她,“浅浅,腿再分开点……”
后来,他会深夜暗器信号发出,等她偷偷进入蛊师殿后,隔着层层帐幔,对她说:“你来了,进来吧。”
再后来,他直接了当:“脱衣服。”
或者扛起她扔床上,做他想做的事,完事儿让她穿衣服滚出去。
云思浅一早就知道萧驭之已经将她卖给了魏陵州,从她卧底和亲的那时起,她就失去了当人的权利。
所以他们在一起的当天,她跪下,趴在他腿上,替他解开腰带。
“我是您的暗卫,侍奉您,是我应该做的。”
……
前尘太苦,她也不愿想起。
过了好久好久,魏陵州终于放过她了。
迷迷糊糊间,云思浅喃喃道:“主上,不要和高壑贵女成亲……”
“为何?”
“她们只是爱慕您的权势,卧底于千蛊门,歹毒之心昭然若揭。”云思浅,“主上,我们不能赌。”
“权势?”魏陵州,“难道你讨好本王,不是贪图权势吗?我意已决,明日高壑贵女过门,你还是暗厂指挥使,无人能代替你的位置。”
原来他,还是要跟别的女人和亲。
明日成婚,今夜却在这间洞房、这张床上,跟她翻云覆雨,魏陵州真是够慷慨。
云思浅披了件衣裳,堪堪起身,魏陵州扶住她,问:“你要做什么?”
她无言地推开他,直接跳下床,看到悬挂在墙的罡熬刀。她知道,这刀是燕东广帮她带回来的。
云思浅心一横,“叮”地抽出来,指向魏陵州。
魏陵州道:“指挥使不想做,当个侍妾也可以。”
云思浅紧紧攥住刀柄,刃部指着他的心脏,却被魏陵州反手握住刀刃,血注顺着男人手臂滑落。
腥红的血,格外刺眼。
她呼吸急促,下一刻,再也无法握住罡熬刀,剧痛和恶心感席卷而来,这种感觉又来了。
“好痛!救我,帮帮我,主上,主上!!!”云思浅躬身抱着自己,“有两只蛊虫,在我身体里打架,我无法控制自己,好痛……”
看着她身体坠地,痛叫出声,魏陵州渐渐发现云思浅身体的不对劲。
他立马过去将她抱回床上,按住她胡乱扑腾的四肢,搭上她的脉搏,脸色从疑惑转为震惊。
明明他没有做什么,她的蛊毒,为何会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