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叫个不停,一副誓死护主的样子。
随即依偎在云思浅脚边,簌簌落泪。
云思浅望向其中一位八角侍卫。
想到今晚就是他给传的话,让她去训练室等蛊王的,也是唯一的证人。
她还未开口,那八角侍卫便上前跪好,哀求似的对魏陵州道:“是您让指挥使来的,她在训练室等了您好久,至于刺客,属下也没有看到。”
他说的是实话。
这么晚了,而且蛊师殿隔音,他们打斗声也不大,只是用暗器在打,尤其是在无音符的作用下一墙之隔,根本不知道里面打算了什么。
魏陵州没有说话。
云思浅抱紧雪莲,颤巍巍地抹点唇角的血,再一次向他投来渴求的目光。
“主上,您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