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澜蛊王(十一)
挖好了等着她跳。

    只听男人露出得逞的笑声,他攥紧她的手腕,贴在她耳边:“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云思浅深呼吸:“这次是什么蛊?”

    “看看你手里的是什么。”

    她还不知种在自己身上第一个蛊是何蛊,如今又被种下一个,还是她亲手调制……

    “阴阳合欢蛊……”

    云思浅猛地推翻器皿,震惊地看着魏陵州,捂着脖子,忍住想呕吐的感觉,难以置信摇了摇头,“您何时给我下的?”

    云思浅竟然没想到魏陵州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两年前,魏陵州就在这里,将她推到蛊桌上,扯掉她的暗卫服,谁知被云思浅一脚踢开,费劲研磨的蛊就这样丢进废料木桶里,本以为他放弃了,结果并非如此。

    只是这阴阳合欢蛊并没有那么容易下在身上,毕竟它需要直接进入女子的身体,难道说……

    微敛的眉逐渐散开,云思浅登时想到了什么。

    没错。

    月事带。

    魏陵州今夜对她关爱有加,是早有预谋。

    云思浅冷笑一声。

    “主上,戏演完了,您还想做什么?”

    蛊毒入侵的恐惧,杖刑的痛,寒症爆发……所有情绪冲击着心脏,窒息感掐住了她的咽喉,眼底冷芒乍现。

    又想到那封密信,那封魏陵州字迹下清楚写着要将她发卖给魇教主的密信。

    云思浅气血上涌,一把扯掉男人腰间的寒月刀!!

    叮——

    刀刃掣出,擦出刺眼的光。

    看着她的脸,犹如霜冻的湖面遇到岩浆,一点一点破冰……

    魏陵州好整以暇地伸出两指,夹住吻向他咽下的刀锋。

    他面带笑意地看着她,缓缓开口,言语中溢出凉薄的锐气:“好吧,给你个机会。”

    说罢,寒月刀“咣”地一声,落在地上。

    魏陵州从柜台上取下一根香,触到灯盏的火焰,袅袅轻烟模糊了视野。

    “浅浅,一柱香的时间,你可以说出对本王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