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令寻他处?”
云思浅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样问,微微蹙眉:“今日为何突然说这话?”
“因为……”朗缨犹豫了一下,“因为蛊王太残忍了,杀得人太多了。”
“……”云思浅说,“你第一天认识他?”
“西澜城之大,也不乏其他明主,为何非要是他?”
“缨儿,这话,你只对我一个人说过吧?莫非,你有事瞒着我?”
“阿浅,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激动。”
随即,朗缨从怀里神神秘秘地掏出一张密信,摊开给她。
这张纸宛如一块烫手山芋,使人警铃发作,心脏悬空。
云思浅下意识攥紧密信,看着上面形似魏陵州的字迹。
手脚冰凉,颤抖。
灵魂仿佛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