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前(八)
,是云孟遥的宫女,声称里面的东西非常重要,需要亲手交给她,不仅如此,女子交给她之后,竟然立马自裁了!

    云思浅担心落到别人手里,连拆开都没拆,再加上魏陵州并不爱翻她的私人物品,以至于她大意地以为包裹放在行箧里是安全的。

    如今想想,这事确实蹊跷。

    忽然,吊在刑架上的刺客哈哈大笑:“西澜王,这就是您培养的好暗卫,还不是要听陛下的话。”

    另一个边呕着血,边说:“你以为高壑王会与你共事?高壑就是一条狗,只要我们皇上赏根骨头,他们就不会跟着你吃肉,西澜王,你吃了败仗,都不考虑原因的吗?你身边这个女人,早就与皇上暗中联络了,这把刀就是证据,哈哈哈哈——”

    听闻这些指控,云思浅瞬间清楚了。

    刺客招供时提及云思浅的名字,声称行刺失败是因为云思浅泄露情报,并指出她藏匿的包裹,是萧驭之赠予的。

    似乎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而此刻,云思浅的背叛已然坐实,她恍惚地摇了摇头,这一切都像是一张巨网,将他们紧紧束缚。

    只有一种结果,她被耍了。

    萧驭之已经对她产生怀疑,那个宫女本就是萧驭之派来的,并不是云孟遥的人,欺骗云思浅这包裹可以在魏陵州面前保命,实则是丧命。

    面前的男人长指滑过罡敖刀身,感受着那股冰冷的寒意,唇角凉薄地抽了抽:“阿浅,这就是你送本王的大礼?”

    魏陵州从包裹中抽出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云思浅的名字,字迹工整有力。

    拆开信封,信纸展开,萧驭之的字迹映入眼帘。

    信中内容隐晦,字里行间却流露出浅淡的暧昧。

    魏陵州面色凝重,信中不仅提到了军事部署的细节,还暗示了云思浅在军中安插了细作。这些细作如同亟待爆发的隐藏暗器,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魏陵州不禁想起与高壑王的那场战役,他们遭遇前所未有的惨败。敌军提前预知他们的战略部署,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打击。

    在幽暗的灯光映衬下,魏陵州静心梳理着思绪。他深知,这不仅关乎一场战争的输赢,更是西澜命运的转折点。

    他已经折损那么多兵马,眼里揉不得沙子,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他对云思浅太过宽容。

    得知萧驭之早已潜抵西澜的消息时,魏陵州极力压抑着那一股腾起的怒焰。

    明明萧驭之离他这么近,云思浅居然瞒了他这么久,简直是守口如瓶!

    与此同时,云思浅意识到自己落入了萧驭之精心设计的陷阱。

    她开口,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那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东广,把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关进审讯室,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见她!”

    云思浅双拳攥紧,“噗通”跪下,她嗓音沙哑:“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怀孕了。”

    冷漠的嗓音在坠入无尽的静谧,在场之人倒吸一口气,看她的眼神满是震撼。

    魏陵州愣了一下,很快又变了脸,冷冷地命令:“带下去!”

    见他的态度决绝,朗缨和燕东广急忙上前劝说:“陵州,我觉得,还是应该先查明真相。”

    朗缨说:“她之所以没有告诉你萧驭之的到来,是因为她不知道如何开口,她害怕你生气,所以想一个人承担。”

    燕东广也点点头,坚定地表示:“说得对,阿浅曾告诉过我,你是她唯一的主上,这一定是个圈套,大概是萧驭之看出云思浅不愿配合,才故意使用离间计。”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劝说,魏陵州的怒火依旧无法平息。他怒斥:“你们两个滚出去!她明知道萧驭之来了西澜,却知情不报!难道这一切不是他们的阴谋?说不定郑杨的死,她也参与其中!”

    云思浅咬紧下唇,猛地握住魏陵州挥向自己的手,两人僵持片刻,他松手的一霎,她被狠狠甩出三米远。

    她看不见魏陵州湿润的双眼,因为她的视野一片鲜红,两行血滑落脸颊,浸透了白缚带。

    燕东广和朗缨试图解释,但魏陵州显然听不进去,他们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针锋相对的怨侣,无言以对。

    只见魏陵州步履沉重地走近云思浅,光如刀般锐利地盯着她,低沉地问道:“你确定这孩子是我的吗?”

    他的步步紧逼,似乎是在追问他想要的答案。

    云思浅坐在冰冷的地上,心底埋葬已久的悲凉在骨血中蔓延。她知道魏陵州怀疑她与萧驭之勾结,甚至怀疑她腹中的孩子并非他的骨肉。

    萧驭之的再次出现,令魏陵州措手不及。

    属于他自己的阴阳合欢蛊种在她身体里,只有她的身体背叛他,才会受到蛊毒的折磨。

    再看看云思浅如今衰竭的样子,明显是蛊毒发作多次,他脑海中闪过一丝可怕的念头:难道是阴阳合欢蛊的反噬?

    愤怒和痛苦填满了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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