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不经意间又被这些村民的言论震到了三观。
于是冷珍又一次连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以完全超出她自己性格的举动,上前为陆安歌说话。
“没有、没有,我们没说什么。”妇女们吓的脸都变了色,慌乱的躲闪着卫政南锋利的目光,以光速如鸟兽散。
小马:“……”
这次狠狠的捂住了自己的死嘴,尽管此时他想刀了那些长舌妇。毕竟一万多字的检讨很能要人命。
“实在是可恶,那女孩儿又有什么错。”冷珍气愤不平。
说着话,抬头去看当事人之一的卫政南。
却见人已经转身,往村子更深处的方向大步而去。
“你们说,马文彬现在躲在董二炮家,董二炮能保得了他吗?”
“这事要看怎么说。如果陆家丫丫讹不上那个营长,她回头还得找马文彬,那马文彬就没事;但如果那个营长被讹上,那马文彬肯定就得完蛋。”
“人家可是营长,哪能让一个小村姑讹上。”
“董二牛不是当街就强了马文彬吗?到时两女争一夫,啧啧……又有热闹可看喽!”
“说实话,要我是那营长,被讹就顺水推舟,找个陆丫丫那么漂亮的老婆,就是死在她……”
“你们又在胡说八道,简直太无法无天了!”小马气愤填膺,直接冲到人前,高声怒吼。
此刻什么加练、什么一万字检讨、什么要不要命的,都已压不住那滔天的正义感。
愚昧又可恶的村民,家都已经被洪水冲成了这个破样子,竟还有心情造人家的黄谣。
干脆突突了他们丫的得了。